摩托車騎手見搞不定司機,轉而向自己的目標發動攻擊。怒鬼車的鬼氣讓它感到很不妙,要不是看到同夥已經跟了上來它都要考慮先行撤退了。
符清是一隻妖怪,妖怪可做不到像鬼怪那樣無視物理攻擊。摩托車騎手的箭很快,但是符清提前把頭歪到一邊躲過了爆頭的命運。
“沒有附加妖力,這是天賦能力?”
符清拔起插在擋風玻璃上的短箭,仔細感受了一下。
“不管是不是天賦,能殺你就是好能力。”
“我以為你是站在我這邊的。”
“艹,老子只是一個司機好不好!嘖,又歪了。”
符清並不急於解決車頂上的麻煩。它的正面能力並不突出,又不是所有刺客都是大吼一聲殺入人群取敵軍首領那種型別的,潛伏、預謀、致命一擊才是它的強項。
同時,它想看看怒鬼車是什麼反應。
摩托車騎手連射三箭,通通被符清在有限空間裡化解了。頭兩箭還是衝著符清要害去的,第三箭就乾脆往身上射了。
死不死沒關係,先射中再說。
出乎摩托車騎手意料的是,即使它瞄準的是身軀,符清依然能夠在綁著安全帶的情況下閃過短箭。
“你難道不應該左右搖晃幫我干擾它的攻擊嗎?”
“你在想屁吃,這是五菱麵包車不是911,變向再改入損失的速度根本補不回來,你當後面跟著的是教練車?”
“那你怎麼不在市區裡走要出郊外?現在路上沒多少車了。”
從超市路口出來後怒鬼車就一直往郊區飈,很快麵包車和漢蘭達之間就變成了直路追逐賽。託超載車的福,國道上坑坑窪窪的跟月球表面差不多,一不小心就是一個公路衝浪提不上速。
“要我說你現在從車上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也沒那麼多事。”
“你說的要送我到終點呢?”
“我在送啊,你半路跳車我又阻止不了。”
符清有點無語了。
“那你這裡有能動手的傢伙沒。”
“我一送貨的要傢伙幹嘛,扳手在座位底自己找一下。”
符清伸手一摸,摸到一個油膩的東西。
“對了機油桶也在那,幫我放好。”
像五菱麵包車這種小排量的車換一次機油用不完一桶新機油的,剩下的機油多存兩次就夠白嫖一次保養了。怒鬼車懶得保管就乾脆把機油桶放在座椅底下了。
符清把機油桶拿出來晃一下,有大半桶機油了。
“打火機呢,借我用一下。”
“我又不抽菸。等等,你的想法很危險。”
符清解開安全帶,笑了笑說:“我一直都很危險。”
黃鋒之是一個殺手。正所謂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要論對殺手的本事最熟悉的莫過於另外一個把你當作目標的殺手。
黃鋒之的刺殺成功率很高,只比符清低一點。因此它的名氣也比符清低那麼一點點。俗話說得好,沒有理想的殺手跟鹹魚有什麼區別!黃鋒之就一直盼望著和符清分個高下。
為了超過這位殺手界的前輩,黃鋒之不停地接任務,用箭收割在地下世界的名聲。然而無論它怎麼努力完成再多的任務,99%是永遠追不上100%的。
剛入行時留下的敗績已經沒有辦法抹掉了,黃鋒之偶爾也會盼望符清失手一次,這樣它們之間就回到同一個起跑線上了。
黃鋒之意識到,唯一一個超越符清的辦法就是殺死符清。當它看到這個任務時連價都沒回就接下來了。僱主執意要僱傭多個殺手來確保殺死符清讓它有點不爽,看在最終目標一致的前提下黃鋒之覺得可以接受。
符清每年只會接一單任務,完成之後就會消失整整一年。沒有隊友,沒有團隊,完全的獨狼殺手。這種老派的作風讓黃鋒之非常欣賞,但是它在讚歎之餘轉身就發動所有能發動的人收集符清的資料。
不可能是沉睡或者靜修。符清出手的時間並不固定,有時候年尾做完任務年初就出門了,也有可能年中出手後一直到明年年尾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只能用隨心所欲來解釋,並沒有參考價值。
既然不是當烏龜縮在洞裡不出來那就簡單了,符清一定是在某個地區活動,並且是長期活動。考慮到人稱瘋狂的符清沒有在休息期間製造什麼駭人聽聞的案子,那它多半是偽裝起來混在人類社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