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從哪裡蹦出一個貌不驚人的小胖子,竟然被黃裳道長認定是超越了靈州境。
我不信,打死也不信。這個胖子毛還沒長齊吧?怎麼可能超過我?
要說震驚,黃裳更是震驚。
因為,當初他可是鑑定此子無法修煉的啊!
現在不但能修煉了,還可能修煉到了靈國境,這到底是有了什麼逆天的經歷。
因為境界已經高於自己了,所以,黃裳看不出陸壓的修為具體到了哪一層。
丁情也震驚,但是,她卻並沒有變現出過於明顯的表情。
她只是伸出如春筍般的拇指,衝陸壓挑了一下。
陸壓撓頭笑了笑,對黃裳深施一禮道:“陸壓能修煉,還多虧當年道長所贈的九印九式呢!陸壓在此謝過道長。”
黃裳苦笑著搖搖手道:"黃裳眼界低,差點看走了眼。如果真因為黃裳一句話,耽誤了一個絕世天才,那黃裳的罪過可就大了!"
見兩人聊的熱鬧,公子哥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聽見陸壓自稱陸壓,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他輕輕念道:“陸壓,陸壓,嘶,這個名字為何聽著這麼耳熟?”
他身後一年輕人附在他耳邊道:“好像那個將普寧少爺斬去一臂的人就叫陸壓!”
公子哥眼前一亮,說道:“對啊,還真是這個名字!”
他盯著陸壓的臉,眼神越來越炙熱,輕聲道:“來的正好!”
黃裳走到陸壓身邊,拉著陸壓的手笑道:“真沒想到,真沒想到,當初的少年少女,都變成世之強者了。看來,我們這些人是真的老了!”
丁情忽然將三根手指伸在眼前,一如當年一樣。
陸壓看得神情恍惚。
少女笑容依然恬靜,一如當年一樣!
“三年之約,你贏了!”丁情笑道。
輕輕的對我一笑,我就不見了。
陸壓只覺得時光美好。
為了不顯得太過尷尬,陸壓笑問道:“聽說唐山大會上,丁姑娘你大出風頭!”
丁情恢復了清冷的表情,微笑道:“表現差強人意,現在看來,當時你沒有參加,如果參加了,可能最出風頭的就是你了吧?”
陸壓趕緊搖搖頭道:“我那時境界很低,再加上急於逃命,哪有什麼出風頭的念想。”
此時,公子哥插話道:“這位陸兄弟,莫非就是馬神廟的棄徒陸壓?”
他這話一出,黃裳和丁情臉色都變了變。
倒是陸壓神色平靜,點頭道:“正是!”
公子哥笑容愈發的燦爛:“也就是說,我族弟普寧的一隻胳膊,便是被你斬去?”
“麻煩終於還是來了。”陸壓暗自嘆口氣。
“是我!不知道你是?”陸壓明知故問道。
“川中普家,普金!”公子哥笑容令人玩味。
“哦,原來你就是普金。不過,普家的人我見過的都是粗豪大漢般的人物,為何公子這麼娟秀文雅。”陸壓想著普寧和普安的外貌,和這普金完全不像。
陸壓本是隨口一問,但普金卻勃然大怒。
因為這牽扯到普家一個極大的秘密。
說普金不像普家人是普金最大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