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鸞鳳琴還給他!”
“……”這算什麼理由,“不透過。”
“我……我要見不到他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
“為何見不到會不安心?”風華看著她,“你跟三殿下之間發生過什麼事?”
現在她這樣的身份也說不清楚啊:“這個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那你需要什麼才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兒?”
“不是我需要什麼才能告訴你,而是你得告訴我必須見他的理由……”
“我很想他。”花囹羅脫口而出,眼眶紅了,她卻笑了,“就是想他,很想念他……”
每每想到,心就跟被人捏著似的,揪緊疼痛。
風華看她用力忍著不讓眼淚掉落,保持著不讓人發現難過的笑臉。
又看在她手上一樣眼裡水光掩映,溫柔得不行了的小火狐。
風華無奈道:“這個理由……勉強透過。”
眼淚啪嗒從她眼睛掉下來,落在小狐狸小小的爪子上:“你真的直到他的下落對吧?!”
小火狐看著那顆晶瑩剔透的淚眼,似乎還隱含著思念的芬芳。
疼惜,動容,它微微低頭,將那顆淚珠舔入嘴中。
果然如它所想的一樣,充滿的思念的味道。
丫頭,我也很想你,只想著你念著你啊,比你想我想得更多,比更多還多很多很多,多到我都不知道我有這麼想你……
風華心裡嘆了口氣,說道:“知道是知道,不過你要見他呢,會比較困難。”
“沒關係,多困難我也要見到他。”
“嗯……”風華想了想,“那你明早再來找我吧。”
“還要等到明早啊?”
“怎麼,等不及了?”
“嗯,等不及!”這事放水身上也等不及啊。
看她如此直接,風華失聲笑道:“等不及啊……那也得等,等我休息好了,你再來找我吧。”
風華伸手想摸摸那隻小狐狸,小狐狸鳳眼一抬,眸光斜視他一眼。
“哈……”風華只能把手收回來,“碰一下還不行了?過河拆橋的傢伙。”
那又如何呢?
如何?
明天就知道了。
“罷了,你們也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們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