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銳眸光一澀,他轉過身去,被警察扶著上了警車,他回頭望了眼站在機場跑道上的她,微風吹來,她如前一樣的清新,沒有任何女人的矯揉造作,像夜來香般安靜的四溢芬芳,讓人流連,卻不是玫瑰的豔麗奢華。
如果重來,他寧願和她一直保持在倫敦的樣子,是自己親手毀了自己和她、豆豆的一家人本來的幸福。
警車鳴笛開走。
小白一片闇然,她希望得姜銳幸福,自己也可以完全的放下那一段他的恩情。
“媽咪,我們回賓館吧,我餓了。”豆豆摸著癟癟的小肚子。
阿強一捏豆豆的小臉蛋,軟軟,光光的,溫和著,“以後有家住什麼賓館,爸爸幫你去賓館收拾你的玩具好不好?”
“我家的房子比賓館大多了。”阿強抱著豆豆就上了車。
白雪靜只是一怔,她也隨後默默的坐進了車內,臉不知為何又是一紅,好像她和阿強很久沒有這樣的默契了。
車廂裡一片寂靜。
“那個,我在郊外還有幢別墅,這兩天僱保姆打掃一下,我們再搬過去,一個我們本來沒有什麼,可是小白卻的心裡卻是死死的咬著這兩個字,他是說我們,意味他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她的唇瓣不由的顫抖了下。
車廂裡氣氛更加暖昧起來,有一絲熱氣不覺得在小白心裡升騰,她的臉紅得如同天空的餘霞一樣綺麗。
很快,豆豆發出一陣均勻的鼾聲。
小白垂下頭,雙手的手指使勁的絞在一起,她又開始緊張了。剛才的事件已經過去了,再見阿強的時候,她的心裡依然是小兔子般的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她暗戀他十年了,可是真正兩個人單獨在一起親暱的時候只有一次,其它的時候,她和他從未進行男女戀人那樣的親呢。
所以白雪靜一直有些害羞和緊張。
回到以前住過的地方,小白心情不由的一暖,這裡還是自己住過的地方,她的眸子有幾分溼潤,她離開這裡已經整整十年。
物是人是,沒有任何變化?
摸著茶几,摸摸電視櫃,依然是自己離開時的樣子,唇瓣哆嗦了好一會兒,等阿強把豆豆安置在屋子裡的時候,摸著頭出來的阿強的臉上同樣閃爍著幾分不自然。
屋中一陣沉悶。
“我……”
“我……”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不約而同的低下頭去,先在這裡將就幾天,他回頭看一眼身後豆豆的房間,聲音壓到最低,“我去出去買些吃的。”
“不用!”她微微抬頭,紅潤的小臉上帶著幾分嬌俏,我去做!她一閃身進了廚房,發現廚房裡死氣沉沉的樣子,依然同十年前一模一樣,她顫抖著手指開啟櫃子,發現那個自己用的過小瓷碗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一摸,纖塵不染。
其它的地方,卻是一層濃重的浮塵。
眼圈悄悄泛紅。
“這些天我有事經常出差,家裡又髒又亂,我去叫外賣!”阿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後腦勺,轉身說就要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