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修翰卻沒有回答,只是眉頭緊縮,視線緊緊的盯著那個位置。他轉過頭來,視線緊緊定在谷樂的臉上,似乎思索了什麼。谷樂皺了一下眉頭,感覺今天白修翰格外讓人讀不懂情緒。
她反射性的想要問一句“怎麼了”,然而心中卻茫問道:“我們進去嗎?”
白修翰點點頭,從口袋裡面拿出代步的紙鶴來,將自身靈力輸入在紙鶴的身上,回頭一伸手的,提著谷樂的衣領拎了上去。
谷樂猶在迷茫,只感覺周身一輕,自己就來到了紙鶴的背上,周圍都是急速略過的寒流。她的身子忍不住抖一抖,加著剛才對這人冷漠態度的不滿,她沒忍住朝後面吼了一句:“你想幹什麼呀!”
白修翰的手一頓,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聲音沉沉的說了一句:“乖乖的,就帶你去。”
谷樂:“???”她覺得,白修翰怕不是被那老道士給下蠱了!
好在白修翰也只是說了那麼一句之後,也沒有再說話了。谷樂被噎了一下,覺得自己跟打入了棉花一樣綿軟無力,最終也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白修翰,什麼都沒有說。
兩個人乘著靈力化成的紙鶴來到了那個山洞的洞口,凌空的時候似乎沒有剎住力度,一陣罡風颳過之後,谷樂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差點被從紙鶴上掀翻下去。然而她剛晃了一下,身後便有一雙強有力到的大手託在她的後背位置。
谷樂轉頭一,白修翰眉頭皺緊著自己。她訕訕的收回目光,只能在心裡吐槽這個人真的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行為。
白修翰收回手,率先走在了前面。一進洞口,谷樂只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有一股及其陰冷的靈氣像是一層巨一樣兜頭撲了過來。這是她從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陰氣,她直接搓了搓手臂,有種想要掉頭而走的的衝動。
就在這個時候,一張符突然飄到了她的面前,像是有一瞬間從寒冬轉換為暖秋一樣,四周的氣流又重新活躍了起來。
谷樂了一眼,這正是張聚陽符。將這種極其難畫的符燃著了作為驅散陰氣的東西,不得不說這位大神真的是土豪任性極了。
沒有了陰氣的侵蝕,谷樂也跟著邁進了山洞裡面。裡面是一篇漆黑,走在空蕩蕩的山洞裡面只有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迴響。谷樂警惕的盯著周圍的動靜,唯恐有什麼東西突然從這個地方跳出來。
讓她覺得意外的是,這個山洞似乎並不是很長,只是走了一會就來到了山洞的盡頭。谷樂上面一步,手摸在盡頭的那副壁畫之上,涼涼的,還有厚厚的一層灰塵,起來應該不是最近建成的。
她轉頭望向白修翰的方向,無聲的詢問著他的法。白修翰皺眉思索了一會,上前的敲擊了幾下石壁,卻被有意料之中的空響。
實心的!
意識到這個可能性之後,谷樂的心情就明顯失落了下來。原本以為是找到了找回瞿妍的線索,可現在來,這線索又中斷了。然而白修翰卻眉頭緊蹙,說了一句“不對。”
谷樂心裡一驚,連忙問道:“怎麼了?”
白修翰伸手指向牆壁的某個位置,只見上面有一道十分明顯的劃痕,就像是被鋒利的斧頭劈開了一樣。谷樂茫然的了一會,碎石的切面不完整,上面還有正在下落的灰塵,起來應該是新撞擊而來的創口。
白修翰也湊上前了一眼,在到了上面刻痕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谷樂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白修翰沉沉的點頭:“是的,這是神器造出來的創口。”
神器?!谷樂有點無語了,原本聽到神器自然而然的就會有一種敬畏的感覺,然而現在滿耳朵神器的訊息,就有種這玩意是爛大街的大白菜一樣的感覺。她有點鬱悶的想著,到底是哪個敗家子那神器當斧頭使用的。
白修翰也只是愣了一下,他倒是對神器的身份不是特別覬覦,唯一愣神也只是發現了有神器獻身的訊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