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玄陪著顧清語做了瑜伽動作之後,便輕柔地幫她揉腿。
顧清語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謝長玄抬起頭,看著她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是不是想問我剛才在沈玲的房間都跟她說了什麼?”
“其實你也不用告訴我,我相信你的。”顧清語故作不在意的樣子,但是眼睛卻還是看向了謝長玄。
相信歸相信,但人的好奇心總是無盡的。
越是不想問的,對方不想說的,就越要想知道。
謝長玄也不想瞞著她什麼,一邊按摩一邊把剛剛在沈玲房間的事情講了一遍。
在顧清語走了之後,沈玲就從陽臺走回到房間裡了,一臉苦兮兮的樣子看著他。
“你很想讓我把嗓子治好麼?”沈玲激動的比畫著,每一個動作都加重了她眼裡的淚花。
“如果你治好了,你可以過普通人的生活,可以說話,可以唱歌,甚至還可以找一個可心的夫婿,這是你爸爸臨是前對我的囑託。”謝長玄平靜的說著。
他對沈爸有所虧錢,希望能夠透過照顧沈玲,給與一些心靈上的安慰。
“可你也答應了我爸爸,要一直照顧我。你沒有忘記吧?”沈玲紅彤彤的眼睛看著謝長玄,她明明表現得那麼明顯了,為什麼他就是裝作看不懂的樣子?
沈玲不管現在房間門是不是開著,就緊緊的包住了謝長玄的腰身。
這個懷抱太溫暖了,也太堅實了,她好想一輩子擁有這個懷抱,但為什麼偏偏顧清語能夠獨享?而她就不能分來一絲一毫呢?
“沈玲,我答應了你爸爸照顧你,但是我只能把你當妹妹,我有老婆,外來還會有孩子。”謝長玄想把沈玲的胳膊從腰上扯下來,但是她抱的很緊,又擔心力氣太大傷了她。
“把手放下來,我們好好說。”謝長玄的聲音冷了幾分,手上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沈玲在謝長玄的胸膛上搖頭,雙手抱得更緊了。
謝長玄沒有辦法便硬生生的把他從身上拽了下來,將她甩在了床上。
沈玲被扔的一懵,當即就哭了起來,“如果我不去做檢查,你是不是就把我送走?”
謝長玄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無論她做什麼他都無動於衷。但是她只是想求一個留在他身邊的機會。
哪怕沒有名分,哪怕以妹妹的身份,但只是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他們都不能容忍。
為什麼要對她這麼狠心?
謝長玄覺得自己說話狠了點兒,將聲音稍稍放柔了幾分。“我們都希望你得到幸福。謝家永遠是你的孃家,無論未來跟你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會有人欺負你。”
謝長玄說完就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停了下來,但是並沒有回頭,“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看見發生第二次。”
沈玲望著那離去的背影哭的更傷心了,她看著門口的眼神逐漸的失去的色彩,表情也變得陰狠,只是這一幕謝長玄並沒有看到罷了。盜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