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花豬不思修行,又是母豬,便只當一隻普通家豬養在後院了,每日除了吃便是睡。
現在小橘子已經來了她家,她也是騎虎難下了。
金叔是豬妖,和未開智的豬沒有語言障礙,但在貓語這方面,比她也強不了多少。
養小橘子也指望不上他,只能她自己想辦法了。
袁家姝娘妹妹在閨中養了一隻“烏雲蓋雪”,她準備帶著小橘子上門取取經。
“好一隻金絲虎,臉圓而潤,鼻短而平,耳小而薄,貓中極品呢!”袁姝娘見貓心喜,抱著小橘子便是一陣揉捏,看著動作大,卻十分合貓的喜好,小橘子在她懷裡癱成了一隻小貓餅。
一個時辰後,宋玉善帶著滿肚子的擼貓手法和簡簡單單隻有一個字的養貓方法回了府。
姝娘養貓,就一個字:“寵!”
問:小奶貓吃什麼?
答:它愛吃什麼便給它吃什麼。
問:小奶貓一頓吃多少?
答:它愛吃多少便給它吃多少。
……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一切按小貓的意願來。
“宋姐姐,貓聰明著呢,你且放寬心去,你這隻金絲虎三個多月大了,油光水滑的,先前必是有母貓照顧的,怕是連捉老鼠都學會了,便是你什麼都不喂,它大概也能自個兒抓老鼠養活自己。”
因著最後的這句話,宋玉善才勉強放心了些。Μ.ΖЪzw.ζà
只是她無論如何,也不願讓自家貓餓到自己去抓老鼠養活自己的。
老鼠可以抓著玩,但是最好還是不要抓來吃了。
既然姝娘說,三個月大的小貓已經知曉自己的需求了,宋玉善索性便帶小橘子親自去街市上買糧。
雨後初晴,街上熱鬧起來。
小橘子似是有些怕人,緊緊藏在她懷裡,直到臨近一魚攤,小橘子才探出了頭:“喵嗚~”
魚攤已經賣空收攤了,角落裡堆著的魚內臟還散發著腥臭味。
宋玉善明白了,小橘子應該是想吃魚的。
“這會兒太晚了,明日我再去給你買魚吃。”宋玉善說。
小橘子似是聽懂了,又將頭埋回去了。
不久後,又經過一肉攤,小橘子又“喵嗚”叫了一聲。
宋玉善這就懂了,提了兩隻宰殺好的雞,並一袋子雞內臟回了府。
雞內臟她要扔,小橘子還哀哀的叫呢!
一路走回來,她的胸襟都溼了一小塊,都是小橘子流的口水。
姝娘不愧是養貓的老手,真沒騙她,貓聰明著呢,它要吃什麼,自個兒知道。
回家後,她留了切了一塊生雞肉和一瓣雞胗。
切成了大小不同的肉塊,堆了滿滿一碟子,用的正是當初從貨郎那裡買來的帶貓爪印的碗。
小傢伙吃的很香,但吃了小半碗便不吃了,而且並不愛她特意切碎的小肉塊和肉糜,更偏愛將大塊的肉自己咬碎了吃。
宋玉善這才放下心來,小橘子確實知道自己的食量,知道節制,而且遠比她先前以為的生存能力強。
它更愛吃大塊的肉,就說明此前它就有過這樣的進食鍛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