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他們都有無敵之氣,有人從瘋狂中歸來,為了仇恨變強!”
“有人年紀不過百,卻又一顆無敵心,但在我面前全都是土雞瓦狗。”
秦風無情的手起劍落,斬落一顆顆頭顱。
“逃!”
“此子已成氣候,切不可敵!”
一眾元嬰老怪不再尋死,連紫鼎宗主這類強者都隕落了,他們有算少年。
三大城主最後拖延圍攻著秦風,同為元嬰巔峰,他們自信有著一戰之力,足以滅了秦風。
他就算是一個殺人的瘋魔也無法破開這道防線。
“年輕有為,哈哈哈哈哈,最為可怕!”
冬月城主一口咬破了手指,精血燃燒,他眼眸裡著了一團火,彷彿永恆不滅。
那是與冬月老祖全然不同的半輪殘月,燃燒著火焰,透露著焚燒一切的氣息,這是火勢!
“老冬月,沒想到我們三人之中會是你率先悟出了勢!”
冬月城主搖頭一笑,我沒想到你連他當年的悟道珠子都留著,這些年卻沒能從中悟出勢境。
風山城主聽他這麼一說也著實慚愧,不過旋即有一股無形的風力在城內刮來,風勢!
“兩位兄長,為了斬殺一個小娃娃,竟然露樂多年深藏不的底牌,不應該呀!”
西河城主一念間,一條彎彎的河流繞在他的肩頭,這是水勢!
三大城主原來都悟出了勢境,只不過都在掩藏,是為了突破,也是為了底牌!
“哦?”
萬物元嬰境的秦風自然不會懼怕,無非是三人又強了七分力,任由他們撼動,頂多來個魚死網破而已。
紫鼎護罩,紫劍來往攻擊,秦風沒有落下半點,他就是一直在殺,沒有半分畏懼。
不過一個勢境打起來著實奇妙非凡,他也只能抵擋,更何況三人齊齊出手,他全沒有了反攻的可能。
“前輩,如果我沒有猜測的話,你們的勢境是觀出來的,我父親的畫像,留影,出手痕跡,都是你們悟出勢境的來由,為何,你們究竟是為何?”
秦風一劍殺退了冬月城主,西河城主的大河就刷來讓他忙於阻擋。
這一場秦風一人敵三方場面也讓城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那個廢柴的秦家少主,半年就成為了他們無法觸及的強者,足以輕易抹殺自家的老祖,哪怕是天嵐城加起來都不夠他看得。
“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就是一個笑話!”魏一笑在城外看著這一幕汗顏。
魏嫣然卻目含擔憂,她一直知道秦風沒有死,也想過有一天這位少年會歸來複仇。
正如在妖霧山脈救她的那天,魏嫣然明白這個少年的心,這是一個強大卻又絕不會冷眼旁觀的人。
儘管秦風殺伐果斷,但從沒有失去人的心。
一直以來,那些面對他的困境,失意都冷眼旁觀,真是譏諷嘲笑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劍下。
秦風是個殺人魔頭麼?
不,魏嫣然知道秦風救過他,哪怕是舉手之勞,但秦風哪一次面對危機對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怪來說不是舉手之勞?
甚至連她自己都是這等不會伸出手去“舉手之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