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朱芬的簡訊箱裡,靜靜地躺著幾條簡訊。
而最上面的那一條聯絡人叫做“新備胎”。
宋星澤臉色難看,手指微微顫抖的點開發給“新備胎”的幾條簡訊。
“墨先生,我有些睡不著,想去酒吧喝一杯,你有興趣一起去嗎?”
“墨先生,我好像喝醉了,不太方便回去,能去你那邊住一晚嗎?”
“墨先生,我覺得你真是個特別的男人,讓我有種心跳的感覺,我忽然很想見你,你睡了嗎?”
這些撩人,讓人想入非非的話,還有“新備胎”這個稱呼,哪怕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朱芬想要做什麼。
宋星澤的臉上不知道是憤怒、震驚、還是失望的情緒。
所有的情緒都融合在了一起,一張臉跟調色盤一樣變化莫測。
最後宋星澤深深吸氣,扯出了一個很勉強的笑容,道:“就這幾條簡訊並不能說明什麼,只不過是芬芬想關心下墨總罷了!”
墨連城輕輕扯了下嘴角,不再說什麼,只是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宋星澤。
雲初初蹭的一下推開了一直摟著她的墨連城,語氣硬邦邦地道:“我不太舒服,去下衛生間。”
墨連城看了一眼宋星澤,神情有些冷淡。
他在惱怒這個沒腦子的蠢貨,惹火了自己的女人。
墨連城亦步亦趨的跟著雲初初,從後面摟著她,一臉求表情的語氣,“初初,我剛才給你出氣了,你高興嗎?”
雲初初轉過頭,墨連城眨了下眼睛,終於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看小丫頭的表情,好像是又生氣了?
墨連城心想,難道是剛才宋星澤對朱芬的維護,讓小丫頭生氣了?
他馬上感同身受,頓時氣得不行。
宋星澤實在太沒腦子了,就算是中了降頭術,也不該只顧著那個該死的朱芬,讓初初傷心!
墨連城氣炸了,“初初,你別難過了,我這就去把朱芬打一頓。”
他才不管什麼降頭術呢!
他就不信,打死了朱芬,她下在宋星澤身上的降頭術還能起作用!
他能這麼想,可雲初初卻不這麼認為。
她雖然很生氣,可宋星澤身上的降頭術還沒有解。
誰知道朱芬要是突然死了,會對宋星澤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影響?
雲初初看著墨連城那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真是想一巴掌把他給扇到牆壁上摳都摳不下來。
偏偏這傢伙還把她給抱得緊緊的,細聲細語地哄著她。
“放心,我現在就去把朱芬打一頓,我就不信她的降頭術還能上天!”
雲初初沒好氣地掙脫他的懷抱。
她掐不動他的腰,就伸出兩隻手抓著他的臉往外扯,把墨連城的一張絕美俊臉給扯得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