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離才不在意這些,淡淡的笑了笑,走上前來,看著寧如安手裡的腰帶,還很輕佻的吸了吸鼻子:“果然很香,不知道喬小姐用的是什麼香膏啊?竟然如此迷惑人心。”
“你……你胡說什麼!放肆!”喬詩韻的臉紅的跟猴*似的,說話都變得磕磕巴巴的了。
楊雪兒也是咬牙:“寧如安,四萬兩銀子我們護國公府出了,你把腰帶還回來!”
說著,楊雪兒伸手就去奪寧如安手裡的腰帶。
寧如安似乎是早就知道了楊雪兒的動作,靈敏的朝後面退了一步,躲開了楊雪兒的手,滿臉都是為難。
“楊夫人啊,現在可不是四萬兩銀子的事情了,關鍵是這東西是你給我的,那就是我的了,現在我拿出來拍賣,也算是合情合理,這拍賣有拍賣的規矩,價高者得啊,這太子殿下出了五萬兩,我四萬兩賣給你,那,我們墨草軒,還怎麼做生意呢?”
寧如安這一番話說的當真是滴水不漏,順便又打了一波臉,你看四萬兩能解決的事,你偏不給,現在好了,五萬兩都解決不了了吧?
分明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之前的時候還有很多人都不服氣,寧如安小小年紀的一個丫頭片子到底是哪裡來的本事經營這偌大的墨草軒,還越做越好?
今天看著寧如安這所作所為,這些人也算是服氣了,當真是有勇有謀啊!
楊雪兒的臉色現在變得極其的難看,咬牙切齒的看著寧如安,從牙縫裡擠出來了一句話:“寧如安,你不要欺人太甚。”
寧如安委屈巴巴看著楊雪兒,小聲地說道:“楊夫人這話,我是真的聽不懂了,這明明是你毀約在先,剛才也是你出手打人在先,我一直都畢恭畢敬生怕哪裡做的不好,得罪了護國公府,這唯一的倉庫也保不住了,怎麼現在,就成了我欺人太甚了?”
“就是說啊,這京城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地方啊。”皇甫琰搖晃了一下手裡的摺扇,很是風騷。
周圍的人雖然沒有指責楊雪兒什麼,但是議論紛紛,說的話也不是很好聽。
五萬兩銀子,對於寧如安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對於護國公府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很大的數字了,楊雪兒也是不能擅自做主的。
“寧如安!你這個賤人,竟然如此惡毒毀我名譽,我要撕了你!”
喬詩韻已經是被這些人的竊竊私語逼瘋了,咬牙切齒的朝著寧如安撲了過來。
寧如安下意識的後退,可是卻忘記了身後沒有退路了,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了下去。
“小心些。”溫施結實的臂膀摟住了寧如安的腰,有些責備的看著她:“怎麼這麼不小心?”
喬詩韻朝著寧如安衝了過來,可是在看見溫施的時候又停了下來,看著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樣子,喬詩韻的眼睛瞬間紅了:“你,你們……不知廉恥!”
寧如安急忙從溫施的懷裡出來:“多謝三公子出手相助。”
說著寧如安便要退離溫施的身邊。
可是偏偏,溫施用力抓住了寧如安的手,一扯,把人扯到了自己的身邊,順勢攬著她的肩膀,冷冰冰的看著喬詩韻:“喬小姐,請你慎言,是我對寧掌櫃一見傾心,情有獨鍾,寧掌櫃可不知情,這不知廉恥四個字,寧掌櫃可是承擔不起的。”
寧如安站在溫施的身邊,感受著溫施手掌的溫度,聽著溫施這霸道的話,只覺得心頭小鹿亂撞,沒出息的紅了臉。
喬詩韻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少年郎,眼裡心裡居然都沒有自己?
他居然喜歡寧如安?為什麼?憑什麼?
喬詩韻氣急,衝了過來:“三公子,你可知道她面紗之下,是多麼醜陋的臉嗎?你瘋了?一介商賈,又醜又壞,你到底喜歡她什麼?”
溫施的臉色有些陰沉:“喬小姐,請你自重!寧如安乃是我心之所向,你當我的面如此羞辱我心愛的姑娘,是為何意?”
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