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溫南風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封戰爵正帶著醋意警告著許果果:“以後不要和他距離這麼近。”
“我們中間還隔著一張書桌。”
聽著許果果雖然無奈卻又帶著寵溺的語氣,溫南風神色又暗淡不少,他深深看了眼書房,才又下了樓。
吃過飯,許果果就拉著封戰爵去了書房,她想要把那些照片都看完,參與到封戰爵的過去裡。
——
別墅。
許果果滿是疑惑的掛了電話,看向在沙發上躺屍的邢小菲,說:“我們的資訊是不是被賣了,最近總接到這種不說話的電話。”
最關鍵每次打過來的電話都不一樣,和詐騙電話很像。
“應該是騷擾電話,不用管就好了。”邢小菲揮了揮手,毫不在意的說。
許果果也覺得是這樣,她坐到邢小菲旁邊,拿著按摩捶幫她按摩,看著她這樣心疼不已。
過了許久,邢小菲總算是舒坦了,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轉身問許果果:“最近是不是有個叫周靜的騷擾你?”
“你怎麼知道?”許果果驚撥出聲,很快就注意到自己說錯了,尷尬的笑了笑,想要悄悄離開。
“站住。”見她想跑,邢小菲大喊了聲,走到她旁邊去,冷笑道:“許果果你還真是長本事了,這麼重要的事,竟然還瞞著我?”
“我沒想過要瞞你,只是那時候你在出差,我就……”
“你就電話也不給我打一個,要不是老孃在陸之那聽說了,還不知道你被人欺負了。”邢小菲幫她說完。
又是陸之!許果果嘟著嘴,眼神充滿了抗議。
“坐下。”邢小菲按著她的肩膀,很注意力道的拉著人坐下,坐到她旁邊,將手搭在她肩上說:“這個周靜真的有毛病吧,她姐得了妄想症,她也這樣?”
許果果贊同的點頭,她很喜歡邢小菲這話。
“我給你說,千萬不要信這種瘋女人的話,封戰爵對你還是挺好的,陸之說封戰爵只有你一個,那個瘋女人做的那些事你可別信,以前她就是這樣趕走封戰爵身邊的女人,所以陸之才會出手的。”邢小菲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說了什麼,全部透露了出來。
許果果愣住了,她機械的轉向邢小菲,掰開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邢小菲,你瞭解的挺多的,那和我說一下,陸之給你說這些是幹什麼?”
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邢小菲懊惱的打了下自己嘴巴,不過還是很老實交代:“就是陸之害怕封戰爵會再碰到周茹這種女人,才故意那麼做的。”
說完,她小心看著詭異笑著的許果果,接著說:“最主要那時候你也不認識周靜,他自然不會說出周茹來破壞你們的感情了。”
這話好像是有幾分道理,可許果果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