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輕生他們突然被叫住。
“他們是人類!”一個女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大喊!
“人類!”所有人都看著他們。
“跑,分頭跑!”五人立馬遁走。
“站住!快追!”巡邏隊追了上去。其他人輕易的就甩開了士兵,而瑯輕生卻還被緊緊地跟著,他跑的這個方向人太少,也沒多少拐彎的道。
“站住!停下,站住!”
“你們能不能別提這些智障的要求?還是覺得我是個智障!”站住?想死的人都不會這麼做。瑯輕生也不敢踩著劍,更不敢燃起魄火,生怕被發現,只能晃盪著兩根柴棍拼命飛奔。
此時林信已經坐到茶館,愜意的品著茶了。
“站住!停下,站住!”黑妖隊長喊的嘴都發裂,兩人拐到一個窄巷子裡。
“唔——”巷子裡散發出颼颼的涼氣。
瑯輕生把玩著手裡的妖丹,“這顆比之前的都要清澈啊。”
“確實很清澈。”
“你也說呢,那可不。”瑯輕生隨口回道。
他猛然抬頭,錘子落下來,一個啷咣噹躺在了地上。
夜家府內
瑯輕生醒來,腦子傳來一陣嗡嗡劇痛。“你醒啦?”青年放下酒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床邊。瑯輕生看著這個男的,腦海裡第一個想到的詞就是妖魅,長著一雙罕見的丹鳳眼,不知道是妝容還是天生的黑眼圈將他的眼角勾勒的更為細長。
“你…”
青年露出笑容,“我對你沒有惡意,相信我,在這座城中對你不會有惡意的黑妖,絕對只有我一個。”
剛說完一個小女孩兒跑了進來,“哥哥哥哥那個人他醒了沒有啊?啊你醒啦?你就是人啊!”小女孩十三歲模樣,天真無邪。青年覺得臉有點燙,“咳,算她一個…”
“我不信,黑妖不殺人,和尚都吃葷。”瑯輕生才不信青年的話。
“真的,我們夜家的一位祖師受恩過一個人,所以我們家族對人類都沒有惡意。”青年解釋道。
“你不是說就你一個人對人類沒有惡意嗎?”瑯輕生瞪一隻眼,眯一隻眼看著對方,“額,…我比較特殊。”青年覺得臉好疼。
“那你為什麼要打暈我?”瑯輕生問。
“你在城裡面橫衝直撞是很危險的,我把你帶回府上,可以保你安全,另外你那幾個朋友也都被盯上了。”瑯輕生覺得這個葉家在城裡面一定是個地頭蛇,既然能庇護的了人類。
他反應了回來,“我那幾個朋友被誰盯上了?!”
“噬魂蠶君。”青年提起這個名字來都不免的神情凝重。
瑯輕生問:“什麼是噬魂蠶君?城主嗎?”青年頓時有了想打瑯輕生的衝動,黑妖在人族裡面存在感已經這麼低了嗎?連他們曾經的噩夢都已經淡忘了。
“噬魂蠶君,是三大黑妖王之一,以你們人類的角度來講,他曾經也是一方禍害,造成無數生靈塗炭。”青年走回桌子喝了口酒繼續說:“後來敖正雲出手將他重傷,蠶君的子孫也幾乎被趕盡殺絕,最後在這座古城裡面修養生息。”
說完後瑯輕生沒有給太多反應,頓了一會兒便問:“敖正雲是?”
“噗!”青年的酒直接噴了出來,“你還是人嗎!人間神州九域的界皇都不認識,死了算了。”
“哦,原來是我們國家的界皇。”瑯輕生哦了一聲。這句話險些把青年給噎死。
“對了,忘記跟你說了,我姓夜,你叫我夜大哥吧。”
瑯輕生翻下白眼,“我知道。”
“你知道我姓夜?!”青年驚訝,“你都和我說了這是夜家,你能告訴我全名嗎?”
“夜伯納古塔貝羅海洛薩特爾。”
“好吧夜大哥。”瑯輕生坐起來才在身上摸索,“哎,我那兩把劍呢!?”
“你說那兩根攪茅棍?把你抱回來的時候它掉在了院子裡,應該還在那裡。”青年罷了罷手。“怎麼不撿回來啊?”瑯輕生實在不懂,這麼懶的嗎?
“撿?那兩根攪茅棍就跟粘在地上似的,四五個人都摳不起來,我都沒見過那麼重的東西。”青年嘟了下嘴。瑯輕生立馬跑了出去,那可是他的命根子不能丟啊。剛出去就回來了,青年看著他手裡的劍,“你,你就那麼容易的把它撿起來了?”
“有靈性的東西都是認主的,沒見過吧?”瑯輕生得意的把玩著手裡的鳥劍,兩隻手來回丟著。“嗷嚯!”
瑯輕生手又被燙了個大泡,舉止端莊的青年都憋不住笑:“哈哈哈哈哈,確實有靈性!”瑯輕生蹲在地上抱著手,心裡默默地把鳥劍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