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西風一聽林語夢就住在湖邊的別墅裡,臉上一喜,眼睛盯著荷花的眼睛五秒後,拱手道:“多謝告知。”
說完留下一臉呆痴的荷花,抬腳向別墅走去,也不看古西風怎麼邁腳,只是眨眼間就出現在別墅大門前,抬手敲打院門,輕聲問道:“請問林姑娘在家嗎?”
林語夢聽到敲門聲,立刻停止模擬想像,走出大廳來到大門邊,抬手伸向院門,嘴裡問道:“誰啊?”
吱呀一聲院門開啟,林語夢與古西風四目交接,古西風的臉上綻放笑容,拱手道:“林姑娘中午好,冒昧來訪,不知道是否方便請我進入?”
盯著古西風笑成花兒的帥臉,林語夢警惕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嘿嘿,武學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想要找一個人其實也沒那麼難。”古西風自信笑道。
就在這時荷花也追了上來,一個箭步來到林語夢身邊,同樣警惕的盯著古西風,並沒有多話。
“喲,小姑娘也住在這裡?”古西風驚訝的看著荷花,鳳眼冒電,向荷花眨動。
荷花面上不顯看看林語夢,又看看古西風,指著古西風問道:“小姐,這人是誰啊,我剛剛回來時看到他在湖邊溜噠,還問你住在哪裡。”
林語夢望著古西風道:“武學院的學員。”
接著又轉頭盯著古西風道:“抱歉這裡不歡迎陌生人進來,古學員請了!”
說著也不給古西風回話的機會,立馬關上了院門,拉著荷花向大廳走去,邊走邊說道:“此人很邪門,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小心行事。”
“是。”荷花輕聲應下,把手裡的戒指交給了林語夢。
林語夢接過戒指說了一句讓荷花自己去休息,就一路小跑向三樓跑去,三樓內,寒霜已經進入木桶,木桶被燒得咕嚕冒泡,木桶邊冬兒抹著汗緊張的盯著寒霜,很擔心一不小心把此人煮熟了。
看到林語夢進來,眼睛一亮,問道:“夢兒姐姐,我還要再放什麼進去嗎?”
林語夢揮揮手,道:“你稍等一會,我把藥材整理一下,還要再加幾味藥,然後就是我進去施針。”
冬兒沒聽懂施針是什麼?表情懵懂的看著林語夢忙碌,倒是識相的沒有繼續打擾林語夢,林語夢又撿出十來味藥材,丟進木桶,然後一撂長裙,身子輕輕飛起,落入木桶。
冬兒呀了一聲,便後著嘴繼續加熱。寒霜微微睜眼看了一下冬兒,繼而閉上了眼睛。
林語夢輕聲說道:“祖奶奶,你忍下,我現在要施針,身體可能會很不舒服,一定要忍住啊。”
寒霜輕聲回道:“放心吧,祖奶奶一把年紀什麼事情沒經歷過,你就放心大膽的動手吧。”
瞧瞧這覺悟,林語夢是真佩服寒霜,從她進來,就沒聽到寒霜哼上一聲,要說這傷不疼,那一定是騙人的。不說經脈受傷了,就是扭到筋有多疼總知道吧,這可不是扭到筋,而是經脈斷裂。
其疼痛程度可想而知,林語夢的身子在藥湯下顯得玲瓏剔透,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現,可惜這裡沒有男人,否則啊,一定會看傻。
一根根銀針從林語夢食指飛出,準確的落在每一處穴位上,寒霜就感覺身子裡面就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疼得臉色虛青,身子忍不住打顫。
“忍著啊,咬咬牙很快就過去了。”林語夢擔心的叫道,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就看到木桶內銀光閃爍,很快寒霜的身體上就插滿銀針,面板下就像是有無數條細小的毒蛇亂躥。
冬兒看得眼皮直跳,一對眼睛變得水汪汪的,裡面蘊含著一顆顆大珍珠,似乎擔心珠子落地的聲音驚動林語夢,冬兒抿著嘴咬著忍著,就是不讓珠子鑽出眼框。
時間一點點過去,正在專心治病的林語夢並不知道,古西風並沒有因為林語夢的拒絕而離去,直接走到了湖邊,輕輕坐在了湖邊的一塊大石上,閉目養神,看得毒蛇直髮愣,不知道這小子在打什麼主意。
盤坐的古西風鼻子抽動,嗅著空氣中傳來的淡淡藥味,臉上現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不知道這別墅裡還住著誰,竟然受了如此重的傷。
一覺好夢的星星走出房間,張目遠望,很快就把視線落在古西風身上,雙眼圓睜,死死盯著古西風的背景,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好像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這是為什麼呢?
捏著下巴,星星陷入沉思,過了好一會,星星感覺到古西風似乎在抽動鼻翼,也跟著一聳鼻子,臉色一變,頓時想起荷花昨晚上的話,身子一動,飛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