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目垂足下,起身拱手道:“在下見過倩華郡主。”
吳倩華輕柔淺笑,和聲道:“神醫不必多禮,今日勞煩神醫了。”
青鳥忙稱不敢,來到吳倩華身邊,輕聲道:“失禮了。”說著從袖中掏出了一方素帕。
吳倩華看著挽起了袖子。
她的手腕十分的瘦弱,肌膚下的青色脈絡格外明顯,青鳥忍不住多看她一眼,正巧對上她望過來的眼睛,有種被逮到偷看的窘迫,忙垂首將素帕搭在她的手腕上,搭指凝神診脈。
勇義候和金珂伸長了脖子看著,一點不錯過青鳥臉上的神情。
診了左手診右手,看了舌苔,眼瞼以及往年的藥方。
直過了兩刻鐘,青鳥才開口道:“郡主的病終其根源在與這些年的豪補,身體本就虛弱,自然承受不住藥性,用後不見好反而需要大量的時間和身體的精力去消化,如此一來,日漸虧損。”
勇義候一聽,眼睛亮了起來,忙問:“以神醫看,如何醫治?”
青鳥再看了眼吳倩華,搖了搖頭,道:“不用醫治。”
金珂訝異:“什麼?”
青鳥笑了笑,溫聲解釋:“郡主無病,自然不用醫治。”
無病?金珂皺眉:“可....。”還想再說就被勇義候給制止了,就聽青鳥道:“郡主往年用的藥,在身體內堆積了不小的毒素,當務之急是要將這些毒素清理乾淨,再用溫和的藥膳鞏固身體根本。”
勇義候聽得點頭:“這...這法子倒是第一次聽說。”比起那些個御醫說的什麼脈象虛浮,五臟虛弱,他覺得青鳥的話更加的順耳。
青鳥拱手道:“侯爺,太公主,二位若是信得過在下,一個月內,在下必定改善郡主的身體情況。”
“母親,我相信神醫的話。”吳倩華說著去看青鳥,含笑頜首道:“此後一個月,麻煩神醫了。”
“郡主客氣。”青鳥回以揖手。
丈夫女兒都同意了,金珂只得點頭,客氣問道:“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不如神醫就在侯府住下?”
“太公主厚愛,在下感激,只是在下今日剛回京,還有些事宜未來得及安頓,請給在下三日時間。”
“這是自然。”金珂含笑頜首,她還是很喜歡青鳥的謙遜有禮的。
馬車上,金修宸看著青鳥,疑惑道:“倩華她真的沒事?”
青鳥笑了笑:“殿下看出什麼了?”
“看你的神情並不似說的那般輕鬆。”能讓青鳥露出這般謹慎的神情,看來,吳倩華的病有異。
青鳥眉頭微皺,沉聲道:“倩華郡主是中了慢性的毒,因這些年替郡主診脈的是宮中的徐御醫,屬下未免突然道出真相惹了亂子,便用謊話搪塞了過去。”
宸王府的人行事都非常的謹慎,這點讓金修宸很欣慰,只是,誰敢在勇義候府下毒?
金修宸大駭:“你確定是毒?”金珂對這個*可是愛護的緊,入口的飲食自然也不敢大意,什麼時候中了招了?
“是,屬下確定。”青鳥點頭。
青鳥的能力金修宸還是不質疑的,剛剛的質問只是驚訝之下的正常反應,此刻緩了神,沉聲問:“你可知是什麼毒?”
“夕墓毒,一種毒性霸道但吃了卻不會立即死的毒,毒性會慢慢的滲透身體臟腑,到了後期,人會死的非常痛苦。”
金修宸皺了皺眉:“那倩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