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希音的傷口很深,夏清寧小心的用寒露劃開了她傷處的衣服,從儲物袋中取出傷藥給她上了藥,輕手輕腳的包紮了起來。然後抹著額頭上的汗,輸入了一些靈力給楚希音治癒傷勢,直到累的自己也東倒西歪了,這才靠在了沙丘上休息。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清晨的朝霞對映在金燦燦的黃沙上,活躍了一夜的不死生物們全都偃旗息鼓了,沙海又恢復了它層層疊疊的靜謐模樣。
看到了太陽,夏清寧唇角微微上揚,緊緊的握著楚希音的手,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逍遙閣,離歌和餘笙兩個小大人兒,帶上了自己的劍,直奔後山而去。
後山之中翠竹幽幽,順著青磚鋪就的小路向上走,不時有鳥鳴聲傳來,格外的歡快,聽著讓人心情舒暢。
兩個孩子走了一刻鐘的時間,到達了靈泉所在,那處泉眼是隨風大神以大法力從別處移過來的,泉水甘甜、蓄有靈力,可輔助練功、也可用來療傷,哪怕傷的再重,在這裡泡上幾日也可痊癒了。
靈泉不大,如今裡面卻泡著一條紅龍,紅龍慵懶的晃著尾巴,晃著腦袋,口裡還哼著不知名的曲子,看上去很是快活。
看著自家門派聖地被這麼一條龍給佔了,餘笙和離歌滿頭黑線。兩人直接拔了劍,對著紅龍問話一個比一個不客氣。
“喂,你是哪裡來的?這裡是我逍遙閣的聖地,請你離開!”
紅龍睜開了一隻眼,看著這兩個麥苗高的小娃娃翻了個白眼兒,竟然口吐人言道:“誰家的小娃娃這麼蠻橫?”
“你這孽畜聽不懂人話嗎?在別人家地盤上如此肆意,你爹媽沒教過你什麼叫禮貌嗎?”餘笙說話格外的難聽。
離歌覺得不妥,給師弟圓了一句,“你還是快走吧!賴在這裡不走,是找不到家了嗎?”
紅龍被問愣了,化成了人形。一身紅衣似火,豔麗中不失嫵媚,看著兩個小糯米糰子,一時哭笑不得,“哪裡來的沒教養的小娃娃,你們師尊沒教過你們要尊重神獸嗎?”你們哪隻眼睛看到她沒爹媽教、找不到家的?
餘笙送了這條龍一個大大的白眼兒,滿臉的嗤之以鼻,“對你這種佔了我們逍遙閣聖地的母夜叉,不必客氣!”
“你……”紅龍被氣的肺都要炸了,這是誰的徒弟?哪個教的?敢叫他母夜叉,真是活膩了!
“你師尊是誰?”紅龍咬牙切齒的指著餘笙問,他非扒了那滾蛋皮不可,堂堂逍遙閣,教出了這麼兩個小混蛋,“哪個王八蛋?”
暗處的聖玉仙君憋笑憋的辛苦,他活了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聽人罵他那個好脾氣又古板的師兄為“王八蛋”。
“你敢辱罵家師,找死!”離歌小眉頭一皺,持劍殺向了紅龍,紅龍沒有武器,只能閃躲。
看著那只有麥苗高的小娃娃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出手不凡,紅龍不得不讚一聲,“好小子,功夫不錯嘛!”
“師兄,好好教訓她!”餘笙在一旁揮著小拳頭,邊給師兄鼓勁兒邊盯著他們的動作。
一白一紅兩道身影鬥了一陣,紅龍拿出了看家本事,打鬥間一腳踢飛了離歌的劍。
“師兄,我來幫你!”餘笙拔劍加入了戰鬥,兩小對一大,奈何紅龍狡猾,知道用離歌來牽制餘笙,餘笙束手束腳之下,兩個小的還是被打倒在地。
紅龍得意的看著那兩個小的,絲毫沒覺得她勝之不武。
“你以大欺小,我們不服!”餘笙叫嚷了兩聲。
暗處的聖玉仙君沒眼看吶,這倆小子都敗了,不跑還等著幹嘛?果然是師兄那個小老頭兒教出來的,食古不化,食古不化啊!
“說,你們師尊是誰?”紅龍俯身望著這兩個麥苗高的小娃娃。
兩個孩子跟商量好的似的,頭扭到了一旁,不看她,打定主意不給師尊丟人現眼。卻不料這紅龍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揪著兩個孩子的後領一手拎一個,飛到了逍遙閣上空,看到有不少穿著素白衣衫灑掃的外門弟子,臉上漾起一抹壞笑,一躍而下,將兩個小的扔到了地上,指著他們問:“你們告訴我,他們的師尊是誰?”
灑掃的弟子們一看兩個直系弟子被人直接扔到了地上,先是一怔,隨即就叫開了,“有惡徒上逍遙閣搗亂了,來人啊………”
紅龍扶額,她這又從母夜叉升級成惡徒了,也罷,她也不反駁了,她就等著人出來給她一個交代。
聽到喊聲的逍遙閣弟子們一個個的手持寶劍從四面八方圍住了紅龍,一看來人是個美貌的小姑娘,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
紅龍被這麼多的修士圍住,心中七上八下,手心冒汗,說話的底氣都洩了一半了,“你們師尊呢?叫你們師尊說話!”
“我們師尊豈是你說見就見的?”離歌見到諸多同門,底氣又回來了,端起了他首席弟子的譜兒,教訓紅龍。
倒黴孩子餘笙火上澆油,“就是,憑你也配見我們師尊!”
兩個小人兒兩句話再次激怒了紅龍,她抬手點指著他們,“你們……”說不過就動手,這一動手可就熱鬧了。這逍遙閣外門弟子的修為也都是不錯的,一群人對付一個,結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