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蘭臉上帶笑,眼角有淚,說:“嗯,我兒子有出息!將來肯定能賺大錢,不過也不能太浪費,知道嗎?”
陸炎笑:“我知道,對了,媽,這些東西我能收著嗎?”
張秀蘭道:“怎麼,怕你爸給看丟了啊?”
陸炎頓了下,道:“是啊,這些東西,丟了都沒地補。我是去年的高考狀元,這房子又沒花錢,真少啥去找人家都不一定理咱!”
張秀蘭道:“對,對,我就說你爸,沒事別老翻!那你放哪啊,可得存好!”
陸炎道:“我不是有那小木箱嗎,放那!”
他上初中時,鄉中學住宿,那時住大通鋪,也沒有衣櫃。學生們都自己帶木箱塞床下,上面用毛筆寫名字,再上把小鎖頭。
到高中就不用這個了,那木箱放在他的小屋,存一些從小到大到大攢的認為有意義的東西。
張秀蘭起身,道:“媽,給你找個鐵盒,你用塑膠包了放好,別潮了!”
陸炎笑道:“不用,我那有個鐵的餅乾盒子!”
張秀蘭道:“行,那趕緊放起來吧!”卻是好像怕那些“證明”,光天化日,在兩人眼皮底下蒸發掉一般。
陸炎起身去他的小屋,拿鑰匙把他的木箱開啟,在張秀蘭的注視下,將“狀元房”的產權證明放在鐵的餅乾盒中。
心中道:“爸、媽,等這輪大牛市過去,我賺了錢,就不讓你們在村裡種地,咱們一起過好日子!”
再說陸鎮山,穿著兒子,兒子物件給買的新衣服好個逛,晚上八點多才到家。
絮絮叨叨說了好些,沒提房子的事,陸炎和張秀蘭,也就都沒提“證明”的事。
轉過天大年三十,一家人貼春聯,做年夜飯。到下午時,陸陸續續開始收到一些群發的拜年簡訊。
電話也接到不少,特別是高中同學的。老同桌楊箏問他哪天到縣城,想找他聚聚。舊日女神高婧雯也打電話過來,一樣的心情與說辭。
阮瀟瀟、胡小仙,以及同寢的幾位哥們,都是打電話拜年說一陣,不像畢業多年後,群發的資訊,都不願轉一條!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大年初二,陸氏一大家子聚餐。初三去撫安,同高婧雯、楊箏、謝大強等同學聚了下,初四這天,已經乘車回濱城了。
阮瀟瀟這邊也是各種聚餐,還是抽空開車到車站接他,嘰嘰喳喳的說她過年這段時間的經歷,還問陸炎過的怎麼樣?
陸炎嘴上應著,心裡卻在想怎麼跟蕭婉茹說抵押貸款的事。反正都是要找中介,請蕭婉茹或是請對方幫著介紹,終究是靠譜一些。
畢竟這地方絕多數人的思維都是,有關係,好辦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