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多多望著遠處那個朝著自己打招呼的中年女子,眉頭皺了一皺,對待這種找上門的生意,她自覺心中不滿,正要回轉避開。幸的那個壯漢攪局,這才行色匆匆準備從那個中年女子前面閃過。
就在離中年女子十餘米時,迎面蹣跚走來一名老嫗,在兩人交會之時,用低不可聞聲音說了句:“別去,她家不乾淨。”
待得夏多多轉頭時,那個老嫗一拐進一條衚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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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詭異,讓夏多多思量再三。
“莫非是黑店?!”夏多多想起了曾經有一本記載江湖歷史的,那裡面便有一家善於開店的女掌櫃,而她們賣的食品更是自詡世間少有,誘得無數身強力壯莽漢誤入。
只不過只見入不見出!
莫非她家的那個鴨血粉絲排骨湯和秘製肉叉包的原料也是來源於此?!
想想便覺得反胃,夏多多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從那個中年女子面前一閃而過。只不過,手腕卻被一雙快如閃電的手反手抓住。
“哎吆!客官!你們幾個風塵僕僕,遠道而來,正好來我家歇歇腳再走!我家這幾日可是大酬賓!各路豪傑齊聚,物華天寶,人傑地靈!看客官三人便知曉必是江湖好漢!來來來!裡面請!”
不由分說了,便把夏多多讓進了房間內。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夏多多想到此,便不再推辭,心中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起來,想看一眼這個開在火星上的黑店到底如何模樣。
正如中年女子所說,整個房間中高朋滿座,人山人海,生意竟然出奇的好。
夏多多看到已經坐不下,便朝著中年女子要了一間樓上雅座,朝著房間走去。
正在這個時候,便聽得人群中有人再說:“這個復仇十字軍今日恐怕會有滅頂之災。”
另一個桌上的人,摸了下腰間,冷冷的說道:“這可是老大的意思,想他一個落寞的教派,何時可敢與我流沙幫相提並論!”
“這個不假,不過這個十字軍教派開創百年也有一些底蘊,僅憑我等難免有一場惡戰!”
這時在角落裡傳出來一個嘶啞的爭吵聲。
“老劉頭,你怕個鬼!這麼怕回家抱娃去!不為賞金,不為了貪戀美色,你在這裡添什麼亂!”坐在中間的一個五大三粗的年輕人朝著這邊看了一眼,冷冷的說道。
“就是!幫主大人只要那個十字軍教主臭娘們!那些水靈靈的祭司們可是任由我們處置!哥幾個不要,那就都給我,我陳老五可是要娶三個媳婦的!”一個赤裸著上半身,滿身刀疤的男子粗聲大吼著。
不過卻引來了幾個憤怒的叫罵。
“你這懶狗子還想要三個!憑你這半吊子樣子,你能養得起誰啊?不會和你上次取得那個小媳婦一樣,把她蒸著吃了吧!”
“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活的和狗一樣!還這樣貪得無厭!當心明日曝屍荒野!”
“就是!一隻臭水溝裡的癩蛤蟆,還妄想吃天鵝肉!”
“也就是做做白日夢!真要是讓他上,慫的一批!別的不說,護教十二騎士他那個熊樣子打得過誰?”
無情的嘲諷和謾罵傳了過來,這個混身刀疤的男子瞬間憋紅了臉,“你們玩夠了,便宜點賣給我!我有的是錢!”
不過,卻迎來了眾人的鬨堂大笑。那個叫老劉頭的老年男子更是笑岔了氣,他用力咳嗽幾聲,這才朝著刀疤男子問道:“刀疤陳,你也不找個水坑照照,你這乞丐樣兒,哪裡像有錢人?”
“你個老劉頭,誰和你一樣老鹹魚一條!小爺有的是金幣!有的是錢!”刀疤男子氣不過,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把金幣拍在了桌子上。還覺得不消氣,又朝著那個中年女子怒喝道:“掌櫃的上酒!上好酒!今小爺開心!這頓我請!”
“哎吆,陳爺,難得你出手大方!我們小店新進了一批上好的新晨露要不要嚐嚐?”那個中年女子笑眯眯的盯著那些金幣,輕聲笑了起來。
“新晨露?就是上次喝的那個死貴死貴的?不要!不要!還是不老泉對我的胃口!”刀疤男子朝著中年女子冷冷問道,見到中年女子笑著點頭後,這才鐵了心拒絕道。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圍鄙夷的表情,他暗地裡嚥了一口唾沫,張了張嘴改口道:“這樣,每桌上一罈新晨露!只上一罈!不老泉管夠,還想喝新晨露的自己掏錢!”
說著自顧自的倒了一碗,咕咚咕咚猛灌了下去。
眾人瞧了一眼刀疤男子的神情,便收起了戲謔表情,換上了一臉恭維模樣,湊過來問道。
“陳兄弟這是在哪裡發財?幾月不見竟然腰纏萬貫!兄弟才能,小弟著實佩服!”一個衣衫襤褸的“細竹竿”擠了過來,朝著這個同樣曾經是乞丐的男子拱了拱手,虛心請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