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不出來,小傢伙年紀輕輕,還懂得醫馬之道,不知道你這是要前往何處?”
冷總管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少年的醫馬之術,要比那個張獸醫高明太多。若是有他隨押運隊伍一路,那這一路就不用再擔心馬匹出現任何狀況了。
“回大人,小人閒散遊醫,打算前往白燕城……”七夜隨意一說,不過心中不免一喜,看來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哦?為什麼想要去白燕城?你一個人年紀輕輕,難道就不怕這一路的危險嗎?”
冷總管更加好奇地刨根問底道,要知道這個距離可不短,足足一個多月的路程,中途還有穿過不少險惡之地。
“小人早就聽說白燕城繁華萬千、醫術昌盛,心嚮往之。若是能去學得一招半式,也足以告慰平生。哪怕一路刀山火海,小人也定當一往無前!”
七夜微微挺身,一副豪情萬丈的姿態。其實,這也只是他表演給冷總管看的,為博得一絲好感罷了。
“哈哈……有意思,你叫什麼名字?若是不嫌棄就隨我們鏢局一路吧,我們可以保證你一路的安全。不過,作為交換,你只需要照顧好我們的馬就可以了。”
冷總管頗為讚賞七夜的勇氣,並藉機向他丟擲了邀請。
“你們也是去白燕城的嗎……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大人收留了。小人無名無姓,大人就叫我“阿七”吧。大人請放心,阿七一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好大人的馬匹!”
七夜憨厚一笑,拍拍胸脯作出保證,一副誠懇老實人的模樣,任誰看了都難以起疑心。
至此,計劃成功!他不禁心中一喜,短暫略顯踟躕之後,便不再做作為難的答應下來。
“哦,阿七……那就有勞你了。就這些馬醫治過來方便上路吧。”冷總管客套兩句後,便吩咐道。
“嗯,好嘞……”七夜點點頭,欣然開始了埋頭醫馬。事實上,就是喂幾個藥丸的事。
將剩餘癱倒在地的馬匹都全部餵食木魚丹,不到片刻,半數癱倒在地的馬匹也都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跪在一旁的張獸醫由衷地長舒一口氣,看來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那雙老眼昏花的眼眶中,充滿著感激的淚水看著七夜。
而另一邊被久久晾在一旁的趙隊長,失去難得一次在小姐面前表現的機會,心中對七夜更是恨恨不平。
“小姐,如今天色已晚,要不今晚就在此露營吧?”冷總管詢問冷小姐的意見。
“嗯,就聽你的吧。”冷小姐緩緩站起身來,神情依舊冷漠。剛才發生的一幕,她也都看在眼中,冷冷瞥了一眼遠處正在忙碌的七夜後,便徑直離開了。
“頭兒,那小子算什麼東西,竟敢搶了您的風頭。”待小姐走後,幾個鐵狼鏢局的隊員圍攏過來,在趙隊長身邊煽風點火道。
“哼,就讓他得意一會兒,這一路還長著呢,看本鏢頭不折磨死他。”趙隊長冷眼利光地看著正在忙碌的七夜,露出一絲陰謀的嘴臉。
黑夜來臨,鐵狼鏢局一行人在山嶺樹林間安營紮寨、圍坐篝火,因為任務期間不能嗜酒,所以大家便圍坐在一起,一邊吃著帶出來的乾糧,一邊談笑著。
七夜也分得一塊肉乾,坐在火堆邊津津有味地吃著。
“小兄弟,這肉乾味道如何?”七夜身旁,一位隊員詢問道。
“嗯嗯,非常好吃!我從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七夜毫不吝嗇地大加讚賞,自己一身邋里邋遢的土包子樣,估計在別人眼裡也沒吃過什麼美味。
“那你是來自哪裡的呀?聽口音好像不是穆梁城人吧?”另一位隊員也插嘴道。
“我來自水幽城一個山村……”七夜毫不隱晦道。
反正對自己來說,沒有什麼鄉土情結的概念。不管是寒靈城還是水幽城,都只是一個陌生的地名,隨意說一個便是。
“哦,看不出小兄弟年紀輕輕,這醫馬之術如此了得,連我們隊裡的張獸醫都比不了。”旁邊第三個人對七夜的醫術頗為讚賞道。
“哪裡哪裡,跟各位相比,阿七這些不過是鄉野粗陋醫術罷了……”七夜擺了擺手,一副謙虛的樣子。
他心裡十分明白:靈脩者是不會分心去學一些什麼獸醫之術的。
因為在這些人眼裡,這不過是市井凡人鄙陋之學而已,難登大雅之堂,根本不值得花時間去學習。
況且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才是永恆的王道。
所以,這鐵狼鏢局押運車隊裡,基本上除了配備一名獸醫外,其它人根本不懂得醫馬之道。
“哈哈……看不出來阿七小兄弟還如此謙虛。”周圍人在與七夜聊天過程中,氣氛也變得其樂融融。
“哼,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會深得人心的,那就讓你再得意幾天。”看著與周圍人談笑風生、打成一片的七夜。一旁冷眼旁觀的趙隊長冷哼一聲,再洩憤似的撕下一大口肉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