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安所言,是最為合理合據的猜測,眼前這座墓碑前雜草叢生,那位叫阿蠻的人似乎很久沒來過了,有幾叢雜草都快把墓誌銘最下面的字給擋掉,看著越發淒涼。
織夢低下頭探過身子,伸手清理去墓前的雜草,“哥哥的猜測……”
“啪!”
她的話剛說到一半,只覺得一道凌厲的勁風從身
後襲來,帶著明顯的狠毒之勢,朝著她伸出去的雙手而來,察覺到時為時已晚。
有人?
○
逐安眼疾手快猛地伸手一抓,在離著織夢不過五六寸距離處截住了一道鞭子,那鞭子很普通,樣式瞧著就是普通的馬鞭,只是出鞭的人下手狠厲用力實在霸道,逐安徒手去抓手掌已經皮開肉綻,瞬間有血從指縫裡冒出來。
看到逐安受傷,織夢嚇了一跳,慌張從地上跳起來,撲到逐安身旁,急得聲音都有些沙啞。
“哥哥!”
她來將軍冢的時候探查過一次,將軍冢並無任何活物的氣息,也就是隻有他們兩人,方才又全神貫注地跟逐安商量著事情,自然沒做什麼防備,若不是逐安攔截得及時,她這雙手可能會被從手腕處齊根絞斷。
好狠毒的一鞭子!
逐安把那鞭子隨手一扯手下用勁往回一拋,陡然間化為他的武器迅速往著出鞭人回擊而去,他伸出另一隻手安撫地揉了揉織夢的頭髮,把她帶往身後護住,溫言道:“別擔心,我沒事。”
逐安回擊而去的鞭子力道大得出奇,執鞭人無法正面硬接,身子往半空一翻這才化解了那股力道。
哥哥聲音一如往常,織夢這才稍微安定了一些,逐安再次保護她受傷讓她有些慌了神,她抬頭冷冷瞥了來人一眼。
使出那狠毒一鞭的人是個陌生的女子,大約桃李年華,長髮束作利落的馬尾,除了額間束著一條紅色的束額外全身再無多於飾品,長長的束額尾翼同長發一起在空中飛揚,小麥膚色,明眸皓齒,眼尾上挑帶著幾分傲氣,個子高挑並不孱弱,一身窄袖勁裝,背上揹著一杆紅纓槍,匆匆落地,有些喘息,卻仍是不減一身英姿颯爽。
若是平時,織夢很有可能會這麼贊上一句,但是這女子剛剛無緣無故傷了逐安,簡直可惡至極,她只是瞥了一眼就低下頭,掏出手帕將逐安的手簡單地包紮起來。
那女子受了挫收回了馬鞭,臉色有些陰沉,帶著不明所以的怒氣,並不覺得自己狠毒出手傷人有何不妥,指著他們就劈頭蓋臉地謾罵。
“誰允許你們這些庶民到這裡來的!給本小姐滾出去!”
這話倒像是這是她的地盤一樣,叫人無語。
織夢從逐安背後鑽出來,並不在意她爆發的怒氣,該生氣的人是她才對,“我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與你何干,倒是你,無緣無故出手傷人,好大的脾氣!快點跟哥哥道歉!”
女子聞言挑挑眉,神色中帶上一絲痞氣,“本小姐想打誰就打誰你管得著嗎?要本小姐道歉,哈,真是可笑,做夢來得更快些!”
織夢冷笑一聲,“很好,許久不曾遇到在我面前這麼急著送死的人了。”
她的指尖隱
隱有流光閃過,眼中浮現強烈殺氣,女子像是捕捉到不同尋常的強大壓力,面色一僵卻仍是不肯低頭,又揮著馬鞭往織夢抽來,這次是朝著織夢的臉。
“阿夢,我來。”
織夢要是暴走可不是鬧著玩的,不用多久,這人就沒命了,逐安先一步拉住織夢阻止她動手,然後帶著織夢避開襲來的長鞭迅速朝著女子出了一拳。
雖然心存善意,卻並不代表他能任由人欺負織夢,以牙還牙,逐安那一拳也是朝著她臉上去的。
衝面上襲來的一拳太過急速,女子左右躲避不及,嘭一聲狼狽摔倒在地,只是一招就徹底碾壓了她的攻擊。
逐安冷冷地俯視著地上仍然不服氣罵罵咧咧的女子,並不想與這蠻不講理的女子過多糾纏。
“阿夢,我們走吧。”
織夢冷冷掃了她一眼就移開了視線,帶著明顯的厭惡,“好。”
兩人繞過地上的女子往外走去。
女子勃然大怒,眉眼裡只剩戾氣,像是從未受過這般委屈,太過丟臉她如何能忍得了,她右手一拍地面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一躍而起。
伸手從身後拔出那杆紅纓槍,追了過去不依不饒地攔在他們面前,紅纓槍搭在手腕上一翻,穩穩落入手中,明晃晃的槍尖對準了他們。
“想走?先問過我手中的落梅槍答不答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