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盆大口近在咫尺,楚痕的生死就在一念之前,正當楚痕即將喪命之際,突然間,熒光閃動,楚痕的身形頓時變得有些恍惚。
十幾張蛇嘴眨眼便至,本以為會將楚痕分屍,可沒想到,蛇嘴竟在咬下的剎那落了空,被它們吞進腹中的並非血肉,而是一片火星。
霎時,火焰在蟒蛇腹中爆開,焚盡一切的螢火之力自內而外,猛烈焚燒蟒蛇的身軀,數息之後,便將這些蟒蛇燒成了焦炭。
在這些蟒蛇死亡同時,一旁熒光閃動,楚痕再次現身。
方才,楚痕及時施展《螢火掩身》,用螢火假身代替自己的真身,那些蟒蛇反應不及,紛紛招了楚痕的道。
楚痕一招手,十幾團焦炭之中便飛出一個個綠色的圓珠。
以楚痕如今的實力,早已能夠自由控制螢火焚燒的程度,要保下這些蟒蛇的內丹不難。
將所有的內丹收入囊中,楚痕眼角悄無聲息地往旁邊的泥潭瞥了一眼,隨後就放鬆警惕地往前走。
可還沒走出幾步,突然,破風聲響起,一道瘦小的影子如閃電般飛出,只是頃刻間就從楚痕的脖頸處一穿而過。
一道血液飛濺而出,楚痕隨之無力倒地,氣絕身亡。
楚痕就這麼輕易地死了,始終留意大沼澤內發生一切的天涯子不由暗自生疑,他一眼就看出楚痕是有意不躲,可他想不明白楚痕為何要這樣做。
“嗯,這小子明明已經死了,可他屍體周圍怎麼還漂浮著一種奇怪的力量,這小子究竟修煉的什麼功法?”
天涯子發現其中的端倪,雖然還弄不明白楚痕此舉的用意,但他看得出來,楚痕一定沒有真死。
就當天涯子暗中留意之時,襲殺楚痕的元兇也展露了面容。
這是一隻黑色的甲殼蟲,它的個頭很小,還不足人的指尖大,卻長有鋒利的尖角,而且飛行速度極快,方才就是那麼一瞬間,這個甲蟲就從楚痕的咽喉處一穿而過,只在他的脖頸側面留下一個血淋淋的洞口。
這種甲蟲名為蛭血蟲,別看個頭小,卻是這片大沼澤中極為致命的殺手,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猛獸命喪它們手中。而這種蟲子最喜歡的就是吸食妖獸的腦漿,它們一般會先殺死對手,然後從鼻孔或者耳朵這種地方鑽進腦中,在裡面飽食之後再出來。偷襲楚痕的這隻蛭血蟲在楚痕倒地之後,便抖動著翅膀,朝著楚痕的鼻孔衝了上去。
眼看著,蛭血蟲就要鑽進楚痕腦中,可突然間,一股熱浪湧現,霎時阻斷了蛭血蟲的腳步。
蛭血蟲連退數米,驚奇地盯著楚痕的屍身,天生靈性的它有了危機感。
很快,楚痕屍體上熒光閃動,一股奇怪的氣息頓時襲來。
也就在這股氣息出現的同時,蛭血蟲察覺到致
命的殺機,竟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跑。
“想逃,沒那麼容易。”
死而復生的楚痕站起身,冷笑一聲,一揮手,三團螢火登時射出,攔住蛭血蟲去路。
面對攔路的螢火,蛭血蟲察覺上面有種驚人的氣息,不敢硬碰,立即繞著飛行。
可它剛飛出去一段,只見黑影一閃,楚痕已經來到它的面前。
再被攔住去路,蛭血蟲還想改變方向再逃,可楚痕哪裡會放過它。只見楚痕袖口一翻,從裡面飛出一個小瓶子,不偏不倚地正好將蛭血蟲收入其中。
一見勢頭不對,蛭血蟲連忙往回飛,可是楚痕卻比它快上一步,在它逃出瓷瓶之前,扣緊了瓶塞。
這蛭血蟲在雲山界很是罕見,也就只有大沼澤這裡還能看見一些。留下它,或許還有用處,所以楚痕這一次是隻擒不殺。
將裝有蛭血蟲的瓷瓶放入袖中,楚痕滿意地笑了笑,此刻他剛經歷重生,體內螢火正是最黯淡的時候,他決定先回去稍作調養後再出來。
可他剛要動,耳邊就傳來天涯子的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