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許家,字畫一幅,人參一根。”
“萬州吳家,瓷器一個,木雕一尊。”
“......”
徐家別墅大院門口,徐管家嗓子喊的都有些冒煙了,這些個都是一些二三流家族,送來的賀禮,也都是一些便宜貨,所以,他也懶得報得那麼詳細了。
像字畫,直接說是一幅,懶得說是這字畫是誰的真跡,因為說出來,可能大傢伙都不知道是哪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畫家。
這同時也是這些送薄禮的客人們樂意聽到的,畢竟來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己送出的賀禮若是太不堪,豈不是徒增笑料,所以,還是不報出來的好。
陸子風和楊震走到別墅大院門口,都還沒進去,就已經能感覺到裡面的熱鬧,簡直是人聲鼎沸,門口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陸子風走到登記賀禮的桌子邊上,把手中的拜帖交到了徐管家的手裡。
徐管家禮貌性的對著陸子風點了點頭,雖然陸子風穿著樸素,但臉上並未露出什麼輕蔑之色,這是他當管家這麼多年來練就的心性。
隨即,他開啟拜帖,當看到星輝傳媒幾個字眼,臉上頓時綻放出笑臉。
星輝傳媒集團,在洪都也是有很大的知名度的,這次徐家發請帖,其實是有考慮到星輝傳媒的,但在最終的確認名單上,又把星輝傳媒給劃掉了。
因為星輝傳媒雖然名氣大,但是幕後的大老闆,以前從來沒有現過身,也沒參加過洪都任何一次的商業宴會,若是發了請帖,人最後不來,豈不是徒增沒趣,所以,還不如不給。
“你便是星輝傳媒的陸先生?”
徐管家合上拜帖,露出笑容,問道。
陸子風點頭,對著身後的楊震說道:“楊震,把賀禮送上。”
楊震立馬把賀禮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從箱子裡小心翼翼的拿出元青花瓷器。
楊震說道:“這是我家陸先生給徐老爺子的賀禮,元代的青花瓷瓶一個。”
呃!
看到楊震拿出的元青花瓷器,徐家眼眸一亮,有些震驚起來,這是今天收到的賀禮中,少有的珍貴之物,就是跟徐家交情特別好的幾個大豪族送來的賀禮相比,也是不遑多讓啊。
門口的徐家傭人和不少賓客也都被吸引住了目光,一個個眼珠子瞪的大大的。
這看起來甚是寒酸的年輕人竟然送得起這麼珍貴的賀禮?
“陸先生,我是徐家的老管家,在這代我們家老爺子謝過你的厚禮了。”
徐管家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回過神來,對著陸子風微微一鞠躬,笑道。
陸子風擺手說道:“徐管家客氣了,原本想備一份更大的禮,但是來的匆忙,提前沒準備,所以只能這樣了,希望徐老爺子能喜歡上。”
徐管家:“......”
門口眾人:“......”
這話說的可就有些裝了啊,元青花還不是重禮啊?一般的小型上市公司,一年的淨收益估計也買不到一個元青花的瓷器啊。
“這姓陸的
小子,還真特麼的會裝,以為送了一個元青花多了不起似的,還什麼原本還想送更貴重的,扯淡呢,我也可以說,我其實也想送更貴重的禮,但來的匆忙,所以就沒準備。”
有些富家子弟看不慣陸子風這麼顯擺,陰陽怪氣的小聲說道。
這聲音雖然很小,但,豈能逃過陸子風耳朵,不過,他也不在意。
徐管家似乎也察覺到旁邊有幾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立即說道:“陸先生,別在外面站著了,快請進吧,酒席快要開始了。”
“你們兩個,帶陸先生請去。”
徐管家指揮著身邊兩個徐家傭人。
陸子風點頭,帶著楊震跟上倆徐家傭人的腳步,走進了別墅大院。
前腳剛走,後面就傳來徐管家那洪亮的聲音:
“星輝傳媒,陸先生,送來賀禮,價值不菲的元代青花瓷器一枚。”
這話一喊出,別墅院子裡同時有幾個聲線洪亮的徐家傭人齊聲高喊:
“星輝傳媒,陸先生,送來賀禮,價值不菲的元代青花瓷器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