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遙遮住雙眼,自己的境界根本抵禦不了這樣的光芒,隨著靈元氣息的波動來襲,身子一斜,落入了黑洞之中。
隨著強烈的光芒慢慢退去,虛雲從空中落下,虛弱的喘息著,看了一眼四周,已經空無一物。“咳咳!死了?”咳嗽兩聲時,疑問說道,看了看中間的黑洞“掉下去了?有它在裡面,死定了。”說時露出一絲邪笑。
……
皇宮金鑾殿
“陛下,兩位皇子如今都已年紀不小,這太子之位還是早些立下吧。”
說話的正是康親王,肥頭大耳的,站在眾官員最前面。與之站在同一排的,還有斂皇子,只見他露出狡猾之色笑道“父皇,今天塘弟怎麼沒來參加早朝呢?聽說他一個月的禁止入宮,時限已經到了呢。”
皇位之上,唐宗義鄒著眉頭俯視下方。康弟向來不關心立太子的問題,今天這是怎麼了?還有斂兒在這金鑾殿上說出這話,心機近日為何如此深沉?就在他思索之際,不少官員也表示道。
“塘皇子心存仁德,頗有民心,想必日後是位明君。望陛下明鑑。”
“陛下明鑑。”
……
唐宗義聽著點了點頭,塘兒不拉幫結派,為人善良,若是太平盛世,定是一位匡扶社稷的明君。唐斂拳頭一捏,頗顯憤怒。身後幾個官員看這臉色,以張大人為首的也紛紛說道。
“斂皇子德才兼備,精明廉政,常常為陛下分憂。在看塘皇子,常常混足於民間,就連早朝都不參加,這等皇子若是登位,豈不禍亂天下,望陛下明鑑。”
“陛下明鑑。”
……
唐宗義又點了點頭,唐斂處事果斷,精明幹練,若是亂世當有一番作為。還找到了關乎唐國命運的氣運人,也是個不錯的人選。一時拿不定主意,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楊耒,但是沉得住氣,顯得十分冷靜。
“國師,你可有看法?”
“兩位皇子各有所長,至於誰當立,微臣不敢妄論。”楊耒平靜說道。
唐宗義頓時有些不悅,這國師就是這樣,黨爭之事從不參與,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又看了看康親王問道“康弟,你有何看法?”
“臣弟覺得,唐國如今太平盛世,需要一位仁君,我想這也是民心所向。”康親王面色平和的說道。
唐斂立即大怒,王叔是什麼時候和那小子勾結在一起了?臉色甚是難看。
唐宗義點了點頭,思索半響還是拿不定主意。張大人走出說道“陛下,這氣運人可是與斂皇子如兄弟,此人可是關乎唐國命運,陛下可要慎重啊。”說時雙腿一彎,跪了下去,還有幾位官員也都跪了下去。
此時唐宗義眉頭皺起,甚是難以抉擇。一旁的丞相撩了撩鬍鬚說道“陛下,微臣聽說這位氣運人也在光輝學院中,恰巧微臣的女兒也在學院,她說塘皇子在學院甚是勤奮,也與一位氣貌不凡之人稱兄道弟,女兒對他也讚不絕口,不如等到競技賽結束,我想這氣運人定然會脫穎而出。”
“我怕是丞相的女兒看上他了吧。”唐斂不爽的說道。
“你…你…斂皇子既然認為氣運人是你的兄弟,又何懼競技比試呢。”蕭丞相被氣差點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大祭司說過,氣運人關乎唐國命運,我想定不是平凡之輩,那便等到兩個月後的競技賽吧,朕將親臨觀看比賽。”唐宗義怒道,看了看眾官員愈發生氣“今天就到這吧,退朝。”
“臣等告退。”
……
唐斂看著眾官員退出金鑾殿,心中甚是不快,看著張大人輕聲說道“調查一下,那小子和誰稱兄道弟,讓他參加不了競技。”說時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笑意。
“是。”
走到金鑾殿門口的康親王回頭看了一眼斂皇子,露出老奸巨猾的微笑。哼,遺蹟之光丟了,那便讓你們兩兄弟自相殘殺吧。雙手背在身後,慢慢走了出去。
……
兩個月後
東所斂皇子府
“皇子,與塘皇子稱兄道弟的是一個叫瀟遙的人,犬子張凡與他同班,聽說他已經消失兩個月了。”張大人向斂皇子說道。
“消失了?”斂皇子託著腮,思索半響後“只要不確定他死了,都要防備著點,以免五日後的競技賽出現差池。”
“聽說他還有個妹妹,要不?”張大人露出邪惡的表情,說時手在脖子前一抹。
“不行,這種時候不能鬧出人命。不過…將他們全部抓起來倒是不錯。太子的人選只能是我。”唐斂冷冷說道,說完嘴角露出一絲邪惡。
“連塘皇子一起抓了?”張大人問道,不禁露出恐懼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