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謎,她也是左思右想了好一片刻,但是始終不解其意。
小荷在一旁聽了也連連點頭,“這謎是真的怪,花燈上雖然謎題百出,各種怪異的謎都有,但是好歹都有一些提示。
但是這個謎,就只是一張白紙,當真叫人難以猜測出來。”
說到這裡,小荷忽的微微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衝著自家小姐繼續說道。
“小姐,你說若是讓陸公子來解這個題,陸公子解的出來麼?想當初的時候,陸公子看著崖壁上的巨石,就只是兩個拆解開來的字,就立刻想明白了這巨石的含義。
若是讓陸公子來解的話,想來是能夠猜出這白紙,到底是什麼意思吧?”
按照小荷自己心中所想的,陸塵笙這般的才情還有智慧,這白紙在陸公子那邊想來已經有了答案才對。
臨雨聽著這話美目也隨之亮起。
是啊,以陸塵笙的才智,解開這白紙的謎想來也不是有難度的才對。
要知道,在她認識的人裡面,陸塵笙的才智那一直都是很高的,破案的手段什麼的,那也都是極為的另類,但卻又是極為的管用。
這麼一想的話,臨雨頓時心中也來了幾分精神。
“等表哥他休沐之後,我們在去找陸公子問上一問吧。”
臨雨想了想,覺得這個白紙確實有些門道,也讓人極為的好奇。
心中在此刻也決定下來,等到時候約到了陸塵笙以後,也當面詢問上一句,這白紙到底是什麼意思。
小荷在一旁見著這一幕只是偷笑不斷,她是覺得,自家小姐找陸公子的理由,似乎又是多了一條。
陸塵笙這會兒還在院子裡頭。
起來雖然有些晚了,但陸塵笙還是習慣的到了空地上,練劍練了許久。
等到練劍完畢,微微有些出汗的陸塵笙,在初五的伺候下又是沐浴了一番。
片刻之後,神清氣爽的陸塵笙穿著有些寬大的長袍坐在了石亭裡頭。
陸青珂還在一旁,眼神有些怪異的將陸塵笙看著。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書生這般的操練自己,聽初五所說的,陸塵笙起來的時候都會獨自練上片刻的劍法。
陸青珂心中暗自搖頭不斷,說實話就沒有見到過哪個書生會這樣。
不過,這大約也是自己這個哥哥的獨特之處吧?
陸青珂想了想,隨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最近,似乎有不少的大臣都在商議和我們陸家定親的事情。”
陸青珂猶豫了一下,隨後與陸塵笙說了一句。
陸塵笙聽聞這話,當即是愣了一下,“定親?和你?”
陸青珂俏臉一紅,“自然是和哥你了,你現在可是陸家唯一的男丁了,對於一些官員們來說,若是把自己女兒嫁給你的話,那自然是極好的,爺爺他畢竟是中書令!”
陸塵笙眉頭一皺,“此前的時候,不是已經說了麼,我的親事可不用他去操心的。”
“爺爺他沒有去說親,只是那些大臣們盯上了你,所以想要定親把女兒嫁給你。”
見著陸塵笙有些誤解的意思,陸青珂連忙說了一句。
陸塵笙聽到這裡,這才臉色微微好看了一些,他可沒有想著在被人指使下,去取什麼人。
只是,回頭還是得和那個老人家打個招呼才行,那些想要定親得讓他拒絕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