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原王朝,一個位居廣袤天下東北角的超大王朝,這裡地勢險峻,山嶽極多,擁有一條天然護國江,天香江。
它的大半國土都被天香江圍了起來,如果盛昌要是攻打大原的話,只能是從如今的歧洲發兵,歧洲是唯一緊鄰大原的地方。
大原王朝的存世之久,僅次於當年的大歧。
這個王朝沒有洲,只有十二郡,不過雖說只有十二個郡,可這十二個郡卻是比尋常的洲還要大上許多,要想攻破大原,那就只能逐一攻破這十二個郡。
可大原這十二個郡皆是固若金湯,每一個郡守又都是一等一的難纏鬼,所以說若是想順利拿下大原,那絕不是一件易事,這其中困難程度,恐怕比之前滅六國加起來還要難。
李思純今(rì沒有想計謀,難得的放鬆一下腦子。
他的面前坐著一位而立之年的儒士,兩人皆是(shēn穿儒衫。
年輕儒士正是盛昌王朝的大皇子,趙聖祥,只要國師李思純入住月初宮,他再忙都要過來請教一些學問。
李思純說道:“不以仁者,不以平治天下,咱們盛昌讓天下統一,必定圍繞一個‘仁’字出發。”
趙聖祥想了想,“(ài別人,(ài眾人,尤其要體恤百姓。”
李思純點了點頭,“正是此理。”
趙聖祥問道:“那‘禮’字又作何解。”
李思純說道:“‘禮’字同樣是咱儒家思想之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禮與仁同齊,這也是治國之道。禮字太大,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咱們平時的為人處世,每一點都離不開禮字,若是細細解釋,卻也一時間說不清楚,時間久了,你自然會明白。”
趙生祥天資聰穎,平時又(ài讀書,可以說是肚中滿腹經綸,不過儘管如此,他覺得自己在這位國師面前,終究還是知道的太少,恭敬道:“謝謝先生解惑。先生要不要與我手談一局。”
他稱呼李思純為先生,卻不敢自稱為學生,因為他知道,李思純從未將他視為學生,他也不敢得寸進尺,畫蛇添足,每次對話,都是將話語說的儘量委婉些,不讓這位國師大人心裡多想。
這樣偶爾能請教一些學問,(tǐng好,至於師徒名分,不要也無妨。
李思純答應一聲,“可以。”
兩人來到棋室,趙聖祥執黑子,李思純執白子,且讓對方三子。
兩人經常下棋,至於勝負如何,從來都是李思純勝,而且他每次都至少讓趙聖祥三子,最多的一次甚至讓了七子。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趙聖祥便棄子認輸。
接下來是讓四子。
就這樣,每輸一盤,李思純就讓趙聖祥一子,在下到第四盤的時候,突然有一位貴客來訪,說是要找李思純說一件事(qíng。
下棋的兩位儒士不得不就此停止對弈。
趙聖祥恭敬的施了一禮,“那兒臣就不打擾父王與國師先生談話了。”
趙罡羨嗯了一聲。
待趙聖祥退去,天子趙罡羨問道:“那知山也和花溫香有關係?”
李思純收拾著棋盤,“若是猜不錯,此子從小便在根果森林長大,而且與知山黑擎這等厲獸,關係不淺。”
天子趙罡羨皺了皺眉。
李思純說道:“我暫且看不出此人跟腳,總之咱朝廷先別動他就是了,否則十之有十會惹來大麻煩。”
趙罡羨不由一笑,“這般年紀輕輕體內便有神花,怎能只會是凡夫俗子呢,沒想到堂堂一個人族竟然會被厲獸養大,真乃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如此這樣,只能是暫且不打神花的注意了。”
李思純突然想起一事,“對了,此人很可能還會成為我的小師弟,不對,是必然成為我的小師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趙罡羨愣了愣,“國師是在說笑吧。”
他知道國師李思純有位先生,而且還存在於世,只是一直沒有見過。
李思純笑道:“我也不願意相信吶,可師傅確實偏偏看中了此人。”
看著並不像說笑的李思楚,趙罡羨不得不相信這一事實,陷入了一陣沉思,隨後嘴中喃喃道:“花溫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