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疑問,說不定也可以在這裡得到解答。
陸煊組織了一下語言,又道:“師太亦知,在下修的乃是丹藥一道,可所得古籍多有殘缺,只記得上面曾記錄,登仙之事,須得靈丹妙藥,其中以道仙最佳,那師太可知道仙為何物?”
聽到道仙二字,陳紅袖仔細的敲了敲陸煊,見他神色淡然,身上毫無異樣的香氣,於是才講道:“我等修士在凡俗苦尋千年,方知大道三千,殊途同歸,從而走上了不同道路,只為探尋那方極樂世界,可惜天道昭昭,有的人用盡畢生壽元,也難見仙界南天門,難見西天靈山佛,唯有一者有所不同。”
“師太是指道仙?”
陳紅袖點頭道:“道仙者,天道寵兒也!他們本身就有天道氣運加身,不管是修習何道,比起一般人來講,都要許多。正因如此,不少修士都會覬覦他們身上的天道氣運,從而引來殺身之禍。”
難怪鎮元子會拿自己煉丹,難怪司天監在得知自己是道仙后,會費盡心裡的派人千里追殺,所求的便是自己身上的天道氣運嗎?
陸煊下意識地摸了摸掛在腰間的玉佩。
如果真的像陳紅袖所言,那麼張道陵贈與自己的這塊玉佩,毫不誇張的來說,是比《藏心經》幫助更大的法寶!
可要是司天監的人僅僅是為了自己身上的天道氣運。
他們又為何會讓自己沉迷與環境之中?
難道這就是搶奪氣運的方法嗎?
未免太抽象了一些。
道仙的作用會不會不止如此?
陸煊在心中思慮著。
一時間也探究不出來,這引來無數禍端的道仙體質,究竟代表了什麼。
兩人交談的時間不短,看了眼下沉的夕陽,陳紅袖雙手合十,開口道:“時候不早了,真人隨我去用膳吧。”
雖然還有諸多疑惑尚未解開,可目前能夠得到的情報已經超出了陸煊的預估。
他也明白這些事情急不得,也不再多問,跟著陳紅袖向著尼姑庵的食堂走去了。
再去食堂前,陸煊心裡就做了些準備,可是當看到尼姑庵的食堂時,還是忍不住胃酸翻湧。
食堂裡整齊有序地坐了不少的尼姑,她們坐著的桌子板凳都已經發黴腐朽,圓形的瓷盤上擺滿了各色各樣的蟲子,甚至都未曾烹煮過,就這樣放在盤子裡,任由它們四處爬行,留下一行行粘稠的液體。
陸煊是坐在陳紅袖旁邊的,看著自己瓷盤裡綠色肥碩的長蟲,嘴唇微張,剛想開口,便聽陳紅袖喚道:“靜明,真人修的乃是丹修一途,怕是吃不慣我們的飯食,你且將後廚的那些酸肉端來給真人吧。”
“是。”
先前領著陸煊去見陳紅袖的尼姑起身朝著廚房外面走去,不一會兒,就端來了一盤混著青菜的炒肉,看起來有點像臘肉,放入口中異常的酸,就像是存放了很久,所以導致的發臭發酸。
“還望真人見諒,我等遠離俗世,平日亦不受香火供奉,庵內無多少銀錢,此酸肉乃是貧尼前些日子在外面尋來的,還望真人勿怪。”陳紅袖看了眼細細咀嚼著酸肉的陸煊,略帶歉意道。
陸煊搖了搖頭,他一直以來都不太在意吃食,對於他來講,能夠填飽肚子就夠了。
只是吃著吃著,陸煊忽然從酸肉中吃到了一節小小的骨頭,大概有一小節手指那麼長,他沒在意,隨意的丟在了桌子下面。
等吃得差不多了,陳紅袖擦了擦遺留在嘴角的白色蠕蟲,問道:“不知真人,接下來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