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時突然門被撞開了,魏興帶著其它六名侍衛回來了,明顯注意到有兩名侍衛手中正一人抓著一隻野兔。
魏興跑到過魏嗣面前行了個禮。
“主人,您看,我們給您和夫人抓了兩隻野兔回來了!”
魏嗣自然最關心的是雪橇了。
“你們找到雪橇了嗎?”
魏興搖了搖頭。
“這附近並沒有找到雪橇!”
魏嗣不禁有些失望。
“沒雪橇,那夫人怎麼辦啊?依夫人著身體必須要到武陽去靜養才行啊,這……!”
魏興這時說了句。
“我們雖然沒找到雪橇,但是在附近發現了似乎有雪橇行過的痕跡,只是天色晚了,我們也無法去追尋了!”
魏嗣嘆了口氣。
“好吧!”
然後又問。
“對了,我們來燕國時,是不是有派人給聶顯傳過訊息?”
魏興回著。
“當然有了,但是這大雪紛飛的天氣,即使聶壯士想來找我們,恐怕也無法前來啊!”
魏嗣不禁有些自責了。
“都怪寡人,都怪寡人太急著趕路了 要是寡人晚個幾日來這裡也不會碰到這種鬼天氣啊!”
“而且漣兒居然何時染上瘟疫的,寡人居然也是毫無所知,這都怪寡人沒有好好保護漣兒啊!”
衛裕這時突然走了過來。
“主人…主人,我知道夫人是在哪染上瘟疫的了,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魏嗣苦笑著說了句。
“知道在漣兒哪染上瘟疫又有何用?難道你現在還有辦法回去嗎?”
衛裕馬上又說道。
“只要知道在哪染上瘟疫,那一定就會有辦法解決的,而且現在雖然大雪封路,但是小的還是有辦法離開的!”
魏嗣平復了一下自己無奈的心情。
“好吧,那你覺得夫人是在哪被染上瘟疫的呢?”
衛裕答著。
“昌城,當時主人您在昌城附近渡河時,不是發現到了河中有浮屍出現嗎?想必那浮屍一定就是因為瘟疫而亡的,而且小的還記得您之前還打了河水,親手餵給夫人喝過呢?”
魏嗣一驚。
“什麼?你說這瘟疫是在昌城附近?還是寡人親手把有瘟疫的水喂到夫人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