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封北影看著鳳闌衣攔著自己不讓拆開父親的信,有些意外。
鳳闌衣想了這整件事情覺得蹊蹺,等了那麼久,信遲遲不來,如若是封將軍寫信,肯定早早的讓人送了回來,因為他知道影兒還在為他擔心。
可如今這信送來的時間延遲了這麼久,想必一定不是封將軍不情願寫的。
肯定是受了南疆使者的逼迫。
鳳闌衣又仔細觀察了信封。
“影兒,這信紙有毒。”鳳闌衣一臉嚴肅的說。
“怎麼會有毒。”
封北影急忙把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封北影著急知道父親的安危,根本沒有多想。
“影兒,這信封為黃色,普通訊封為白黃色,封口處有一皺褶,雖然南疆使者急力想把那個皺褶隱藏住,但是可以看出動過手腳。”
也怪自己太心急,沒有想到那個南疆使者,不是什麼善類。
“這是南疆的蠱毒,南疆向來以蠱毒出名,而且這個蠱毒還是極少見的南疆**。”鳳闌衣以前有幸見過這種**。
“影兒,虧的你剛剛沒有把信封拆開,不然後果很嚴重。”
“南疆這種**,會解蠱之人甚少,而且每當下蠱之人,吹響獨有的簫音,被下蠱的人會被日夜折磨。”
自己確實考慮不周全,差點讓南疆使者鑽了空子。
封北影也有些吃驚,自己作為醫者,竟然都沒有察覺到,也怪自己,沒有思慮周全。
封北影很難過,自己在這唯一的親人,如今卻因為自己被歹人折磨。
封北影只顧著著急得到父親的訊息,腦子裡什麼事都不經思考。
自己到了這,才體會到了父愛和母愛。
“南疆使者,是想對我下蠱?他到底想幹什麼?”
封北影沒有想到這個南疆使者竟然這麼歹毒。
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封北影在心裡暗暗發誓。
“他一定是猜到了,你多日未得到封將軍的訊息,你會急急忙忙的把信封拆開,一定會中了他的**。”鳳闌衣看著封北影認真的說。
“我沒有想到,這南疆使者竟然會如此。”鳳闌衣握緊了拳頭。
封北影很吃驚,一個小小的信封上竟然也被動了手腳,幸虧方才鳳闌衣阻攔了自己,否則自己一定會中了他的蠱毒。
“這怎麼看父親寫給我的內容啊。”封北影想著信紙都是毒,這該怎麼知道父親是否安好。
鳳闌衣見封北影吃驚的樣子淺笑。
“傻丫頭。”說著鳳闌衣去拿了一個東西。
封北影一看是手套,封北影現在完全亂了分寸。
鳳闌衣帶上手套,小心翼翼把信封開啟。
“太子妃娘娘,你可安好,近半月未見,你可安好,我可是挺想你的,我已經安全的把封將軍帶回了南疆,不過封將軍思女心切,封將軍希望你來南疆,來見見他。”
“這不是我父親寫的信。”封北影握緊了手,指甲都嵌在了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