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功?邀你媽的功!”
林峰眸子一擰,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他的臉龐湧現些許怒意,神色豁然變得很是難看,冷聲說道:“符皇那個傢伙,根本不配為人父,更不配為一國之君。”*
“狂輩之徒,算得了什麼。”
猛地一聲冷喝破空而出,只見一人腳步踏在虛空之上,朝著林峰爆湧襲來。
“找死。”
林峰眸底散發的冷意直入人心,他淡淡的看著那人,眉頭微微地皺了皺,沉吟片刻後,林峰卻又猛地抬起額頭,狠聲說道:“看來你很喜歡符皇那個傢伙咯?”
“哼,他是符國的帝皇,我是符國的子民。我愛戴於他,有何不妥?”
那人臉上帶有些許傲然之意,一口鏗鏘正義之詞,繼續說道:“反倒是你,不知死活,竟敢觸碰符皇的天威。”
“死!”
沒等那人所說的話語落地,林峰便猛然爆衝而來,腳步快如閃電,身影猶如一道破空而來的流星一般,瞬間劃破了無形的空氣流層,待到林峰迫近那人的剎那,他的思緒並沒有絲毫遲疑猶豫,整個人就彷彿化作成了一道洪雷一般,瞬間從那人的身體中刺過。
那人被林峰刺穿,死之前的那人眼神無比的麻木,雙眸露出了及其可怖之意,但此時,哪還有時間給他用來害怕顫慄,沒有絲毫的停滯,林峰直接手起劍落,劍落的剎那,那人在空氣中嘣的一聲炸開,整個人的身體變得分崩離析,血肉四散開來。
“好狠。”
瞧得如此林峰竟會如此兇狠,領頭的符文師心底不禁一寒,他的嘴唇微微地發顫,泛白的臉龐冷汗直出。他頓了一下,整張臉瞬間變得陰森可怖,只見他豁然轉身,看向自己身後的剩餘的數百名符文師,大聲喝道:“此人兇狠狡詐,殺人如麻,大家有目共睹。讓我們一同聯手施法,將此人鎮壓於此。”
幾乎是一呼百應。
在場的符文師,被林峰剛才的舉動嚇得臉色蒼白,他們只是符文師,並非修士,如若真的和修士動起手,他們這些符文師根本佔不到任何好處。
但若是他們能夠化散為整,聯合在一起共同煉製符文施法,只怕是半步真人的修士,也算不得什麼。
“讓我們一同出手,鎮壓這等奸詐膽敢辱說吾皇之人。”有人大聲的號吶喊道。
此語一出,可謂是一呼百應,全場沸騰吵鬧開來。
可以說,於他們而言,眼前這個出言辱罵符皇,出手如此兇狠的林峰,早已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小人奸詐之輩。
這種人死不足惜。
“一個只知拋棄妻子之人,算的了什麼?一個只知犧牲自己女兒幸福,來換取國泰民安的人,又算得了什麼?”
林峰咧嘴一笑,低語沉聲說道,此時他的眸光及其凌厲,瀰漫著些許殺意,或者說恨意。他的笑容很是陰森可怖,令那些看到的符文師不寒而慄。他凝視著對面上百名符文師,神色有些癲狂,揚聲怒吼喊道:“都******給老子少說那些廢話,今日你們所有人,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一聽到林峰所說的話,託木郎神色驟變,他眯著眼看向天空,看著這個身穿藍色戰甲,陷入瘋狂廝殺的少年,不時間,他的臉上竟拂過了幾抹笑意,呢喃自語說道:“這傢伙,已經猜到了嗎?”
託木郎不曾想過,這林峰會是如此的聰明,竟然早已猜到了符皇就是他的親生父親,只是一直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故意在裝瘋賣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