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你什麼意思?”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他根本就不敢相信的可能!
張潮老神在上道:“我是鉑金。”
燼突然愣住了,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他笑得是那麼痛快,捂著肚子,低著頭,彷彿對張潮根本就沒有設防一般,但是他低下去的臉上卻全然沒有露出任何一絲笑容,有的只是滿滿的瘋狂與森然刺骨的殺機。
“就你還想騙到我,輝煌黃金成鉑金是容易不假,但是區區九年你就成了鉑金,你當我傻嗎?”
他一邊笑,一邊比劃著手指,然後在笑聲停下來的瞬間,猛然間發出了一聲大喝:“我管你是不是鉑金,今天你都必須要死!”
“傀儡術·百人操演!起!”
只見燼的身後赫然間出現了無數道影影幢幢的黑色身影,這些黑色影子眼神中透露出癲狂之色,彷彿來自地獄中的惡鬼,望著張潮的神情中透露出瘋狂與貪婪之色。
從燼的手中,無數道透明的絲線延伸了開來,在觸碰到那些黑影的瞬間,無數道淒厲的嘶吼響徹天際。
張潮皺了皺眉,他沒有選擇去攻擊那些絲線,因為他用神識一掃而過便知道那些絲線根本就不是操控那些黑影的關鍵,實際上這些黑影每一個都相當於一個獨立的人格,所謂的絲線不過是精神上的一聲令下,無形物質,根本無法攻擊。
並且就在這時,燼身旁的一棟獨立小樓中赫然竄出啦四五個面容各異,但表情驚人一致的塑膠模特,他們同時舉著一把經過改裝的狙擊槍,向著張潮就是扣動了扳機。
“這就是你的傀儡嗎?”
“強度雖然不賴,但你想要攻擊到我的話,還是先和我的影子玩拳擊吧!”
張潮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的意味,他喃喃道:“任何被adc單殺的刺客,都是鹹魚。”
下一刻,低沉的冷笑聲響了起來,無數道與那天空中的黑影極為相似的影分身四散而出,而張潮的身影也同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暗影們或手持漆黑的長劍;或化作飛騰的巨龍;或手持法杖,招來元素之力席捲天空;或投擲出致命的誅刃,劃破長空。
燼百人操演所召喚出的黑影發出刺耳的尖嘯,本能地向著那些暗影就是發起了反攻,但是很快燼的臉色就黑了下來,因為他發現自己所操控的傀儡黑影赫然還不是張潮任意一道暗影的對手。
“怎麼可能!難道你真的是鉑金!?”
燼神情一凝,身後的那些塑膠模特在這一瞬間便同樣被切碎了肢體,化作一灘飛灰消散於了無形。
緊接著,無窮暗影齊聚,並且同時掐動了手印,向著燼便是飛撲而去。
禁奧義·瞬獄影殺陣!
代表殺戮的十字印記紅得彷彿要滴血,如同閻羅王的生死簿,在燼的頭頂催命轉動。
燼冷冷地抬起頭,在這一瞬,恰好與面色冷酷的張潮對上了眼睛,隨即,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譏笑:“死吧,張潮!”
下一刻,他猛然間掀起了自己的袍子,那下面赫然是懸掛著無數顆曼舞手雷的身軀,而且隨著張潮撲過來的瞬間,那些曼舞手雷同時自動掀開了蓋子。
並且這還不算結束,隨著手雷現身,他的腳下還赫然升起了一團血色蓮花,那蓮花的顏色彷彿是吞噬了數不清的生命才凝結而成的,此時正旋轉著開啟了自己的花瓣。
在那蓮花的最中心的蓮子部分,一種彷彿能夠毀滅世界一般的恐怖力量轟隆隆爆發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