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說:“知道,昨天我給她打電話我就聽出來了。”
電話裡說:“大哥,我們都知道你欠老丫姐很多。不過,我覺得,你對老丫姐得關心應該適可而止,現在看你做的確實有點太過分了。”
才子一聽這話有點不高興了,才子深沉地說:“二光,是我毀了老丫的一生啊。現在她遠離家鄉,一個人漂泊在這草原上。老丫的丈夫又什麼也幹不了,老丫遇到困難我能不幫嗎?再說了,那也不是你哥我的‘性’格啊!如果老丫再有啥三長兩短,我會一輩子都不安的呀!”
電話裡說:“大哥,你的‘性’格我知道。不過,你也得顧及一下嫂子的感受啊!你還是想想啥辦法安撫一下她吧,畢竟他是你兩個孩子的媽媽!”
才子聽後覺得二光說的有一定的道理,才子緩和一下語氣,說:“對了,你一說我倒想起來了,你讓柳欣有空到我家坐坐,讓柳欣先替我安慰一下你嫂子,我這邊忙完就趕回去。”
電話裡說:“好吧!不過,你自己也得經常關心一下嫂子。回不來常打打電話,安慰安慰唄。”
才子說:“嗯,我知道了。等哥回去再給你誇官!”
撂了電話,“嗨……!”才子嘆口氣。心想,二光說的確實對,我確實得想想辦法安撫一下哈順格日麗了,可是怎麼安慰呢?
想了一會,才子拿起電話,他撥打著李秀娟的電話,電話很快撥通,才子說:“嫂子,你知道現在哈順穀日麗的情況嗎?”
電話裡說:“我才從你家裡出來,怎麼了?”
才子說:“我覺得現在哈順穀日麗情緒有點不對勁,她在生我的氣。”
電話裡說:“你啊!不是我說你,哈順穀日麗生氣是對的。誰家的老爺們整天地為另一個‘女’人跑,那家的媳‘婦’也不會高興。”
才子說:“嫂子,我懂這個道理,不過關於老丫的事,我和她結婚前已經說明白了。我有負於老丫,這件事讓我揪心了二十多年了,現在老丫找到了,我再也不能讓她受痛苦了,這樣我的心裡才會得勁。”
電話裡說:“你是這樣的‘性’格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知道,我們都能理解你。可是,哈順穀日麗不理解你也是有原因的,你也得替哈順穀日麗考慮考慮啊?”
才子說:“嫂子,我這些天我不在家,你經常到我家坐坐,安慰一下哈順穀日麗,我覺得她聽你的。”
電話裡說:“才子啊!這事我從你去內‘蒙’那天去我就替你做了。不過‘女’的心細,考慮的又多。我們做的那點奉勸就像止痛‘藥’,只管止痛,不管治病。你才是消炎‘藥’,能徹底治病啊!”
才子說:“大嫂,不說了。你常到我家坐坐,我就放心多了。就這樣吧,有啥事,你及時給我打電話。”
電話裡說:“我前幾天打過你的電話,可是你那也沒訊號啊?”
才子說:“沒事,現在我在呼和浩特,這裡訊號很足。”
電話裡說:“老丫找到沒?她沒啥事吧?”
才子說:“找到了。她沒啥事,還是老‘毛’病,貧血和低血壓。”
電話裡說:“那就好,這樣你就快回來了。”
才子說:“快了,等老丫出院,我們就回去,撂電話吧?”
撂了電話,坐在一邊的老海說:“中午也沒吃飯,你餓沒?”
才子說:“有點餓,不過還是掛完再吃吧!現在我的心裡有點堵得上。”
老海說:“犯啥愁,你回去了,哈順穀日麗立馬就會沒事。‘女’人嘛!哄哄就會順溜了。”
才子一聽老海這樣說,他笑了。
老海接著說:“這有酸‘奶’,先對付喝一袋吧?”才子接過那袋酸‘奶’看了好一會。隨後慢慢地用牙撕開,慢慢地品嚐著。
老海說:“董事長,你別笑話我,剛才我是瞎說的。”
才子說:“老海哥,你說的對,我沒笑話你!”
很快,滴流掛完了,拔了滴流,兩人出去吃了飯。
才子說:“走,到報社,看望一下主編,我們得感謝一下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