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源才終於從夢境中醒來,對我說“行行行,我現在就去給你倒水。”
很快水倒了過來,我掙扎著爬起來,要去拿水杯。
哎呦,我慘叫一聲,一不小心水杯倒了,熱滾滾的。
那水杯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我的手背上,手背頃刻間一片通紅。
“這怎麼這麼燙呀?”我喊道。
“你笨呀,這水剛到的”王博源說,“熱水壺裡的水當然熱了,總不能給你潑涼水吧!”
王博源依然沒有看我。
“王博源,水燙到我了。”我憤怒的喊著。
“哦,”王博源的眼睛依然不離電腦。
“燙到我了!”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這個網蟲,天天玩電腦,白天黑夜,沒有遊戲簡直不能活,我現在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王博源也這樣無動於衷。
我繼續叫王博源,他沒有應聲,沉浸在遊戲裡面了。
我的心裡滿是絕望,我躺了下來,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是的,這是一份沒有希望的愛情。
我和王博源倆三年了,從大學到現在,我們是別人眼中的金童玉女。
大學的時候,便經常有我倆靚麗的新身影,被大家所羨慕。
畢業的時候,情侶們紛紛的分了手,只有我倆堅持著,一起來到大學的這個城市,想著在這裡一起打拼。
我們就要成為別人眼中的神話。
只是現實太殘酷,往日昔日的愛戀已經蕩然無存,現在只有我,像老黃牛一般拼命的工作。
而王博源,被程樂海炒了魷魚之後,便天天的在家裡玩電腦了。想到這裡,我便是淚如泉湧。
過了好久,終於王博源來到我的床前,“哎喲,高蘭蘭,怎麼燙的這麼厲害?”看到我的手王博源驚呼道。
說完,王博源跑到洗手間,拿來一塊冷溼的毛巾給我敷上,“哎呀,高蘭蘭,怎麼這麼不小心呀,也不跟我說一下。”王博源埋怨著我。
我有氣無力的說道,“我都喊你多少聲了,你光顧著玩遊戲,那想到我,我死了你也不會管。”
“哎呀,高蘭蘭,這是什麼話呀!”王博源不耐煩的說道.最近他的脾氣非常的暴躁,天天的在遊戲裡面廝殺,像一個王者一般,生活中卻是一個失敗者。
“王博源你去找工作吧,咱這個月的房租,又該交了。”我哀求地對他說著
“高蘭蘭,我說過多少遍了,我的簡歷都投了多少份了,可是杳無音信呀!”
“王博源,真的,其實剛開始真的不要計較薪水,你看我不也從一個小小的銷售員現在月薪入萬了嗎?”我說著。
“你厲害,”王博源陰陽怪氣的說著,這話似乎戳到了公明的痛楚,他有些不高興地走開了。
“王博源你怎麼了?”我趕緊拉住他的手。
他甩開了我,說道,“高蘭蘭,你要是嫌棄我你就早點說。不用在家裡給我受氣。”
“我沒有嫌棄你呀!”我大聲地爭辯著。“你要知道,咱們的房租又該交了,這個月的生活費,還沒有著落呢?王博源,你不能天天玩遊戲了。”
我真爆發了,“你別總是覺得這個社會都是欠你的,你該好好去工作了,哪怕沒有薪水,應該從頭幹起,只要有人要你!”我簡直是忍無可忍。
“是吧,有人要我?你嫌棄我了,是不是?高蘭蘭,真是認清你這個人了,吃裡扒外,見利忘義,”說完,王博源便甩門而出。
“王博源,”我微弱地叫道。
他頭也不回地走掉了,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我的心裡苦澀的想著。
已經一年了,王博源沒有出去工作,生活完全靠我,我要掙錢養家,回來還要給他做飯。
有知道,他可是一個一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呢?
我回來從來沒有看到過他一個笑臉,從來沒有吃過一頓熱飯,他就這樣沉迷於遊戲。
這還是當年的王博源嗎?
我沉浸在苦澀的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