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會場他就開始作秀,“大家都靜一靜啊,我說兩句,今天晚上你們放開了吃,放開了喝,放開了玩,今晚全場的消費由我買單!”
雖然他的話引出了全場的歡呼,但是馬玄卻是一臉不屑,他還擔心如果是謝輕盈買單的話怎麼跟她解釋把錢還給她呢,這不就有冤大頭主動送上門來了。
作秀還不夠,關鍵他還作死,“今晚我要請全場最美麗的小姐跳一支舞,不知道她肯不肯給我一個面子呢?”
說完便到謝輕盈的面前,拉起她的手,裝成一副紳士的樣子,實則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優雅,心裡不知道在打些什麼鬼點子。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舞伴了,他在那。”謝輕盈指著在不遠處的馬玄,然後過去挽住馬玄的手,朝馬玄臉頰的親了一口。
這一口令馬玄原地石化,有點手忙腳亂的不知所措,這一親可是把那位氣壞了,扭頭就走,心裡憤懣不平,不知道又在憋著什麼壞主意,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普通人他再怎麼能折騰,他又能折騰到哪去?
這唯一一點尷尬的就是,馬玄他這一身竟然跟酒店服務生撞衫了,連發型都一模一樣。
那個服務生對著馬玄說:“這位先生你好,你是今天新來的嗎?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不,我不是這裡的服務生。”馬玄試圖解釋,卻發現他根本就解釋不清。
“行了,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不爭的事實,既然當了這裡的服務生就別不承認了,這酒店裡有那麼多服務生,沒人會嘲笑你的,況且,我會帶你的,新人,行了,別閒著了,趕緊去後廚取菜吧,別讓這些金主們等急了,他們我們這些底層人士可惹不起。”
那位酒店服務生心平氣和地說到,但是他是真的搞錯了,馬玄真的不是他們這裡的服務生,嚴格的來講,他是這裡的老闆。
看到剛剛這一幕,某人彷彿抓到了機會,對那個服務生大聲叫喊到:“你們經理呢?把他給老子喊出來!”
那位服務生驚恐的說到:“對不起先生,是有什麼地方我做的讓你不滿意了嗎?如果有的話能請你跟我說嗎?我看我能不能幫到你,就不要麻煩經理了。”
“少特麼跟我廢話,你算個什麼東西?就憑你也能幫到我?這個酒店你說了算啊?快去,把你們經理給老子叫過來!”他不耐煩的說到。
那名服務生看他是個不好惹的主,只好去將他們的經理叫過來,經理來了,看見對方身份之後,點頭哈腰,屁顛屁顛的就跑過去了。
“呦,這不是屈少嘛?什麼風把您給吹到這來了,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經理用極其恭維的語氣說到。
馬玄一看,這不是老熟人嗎?當初在區大隊就是他徇私枉法,和郭陽唱雙簧把馬玄送到了監獄,沒想到啊,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他現在已經被大隊處理撤職了,宋珊被委任來當這個區大隊的隊長的時候,查了很多資料,正不巧,查到了馬玄的資料。
於是她便細細審查這個案子,問了當時接管的隊員,發現這個人果然有問題,平時就徇私舞弊,仗勢欺人,做盡了壞事,於是宋珊就動用家族力量,將他逐了出去。
但因為他和之前暗影幫的人有交情,所以才來了這酒店當經理。
那位屈少指著那個服務生就說:“你們這是怎麼帶服務生的?連我的使喚都不聽?叫他多少次了他才把你叫過來,我想見你就這麼難嗎?你都這麼大的排場了?”
“不敢,不敢,還不上來給屈少道歉,在那愣著幹什麼呢?”
那位經理說完便上前就對著那個叫他來的服務生的臉來了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根本就不拿那個服務生當人看,就彷彿是一個任他驅使的畜生一般。
見那個服務生還沒有動靜,他又上去補了一腳並吼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給屈少道歉,你這飯碗還想不想要了?”
服務生小哥還是沒有動靜一動不動,這那個經理就不樂意了,怒氣值瞬間爆表“我讓你去道歉你聽見沒?”說完便又要動手。
馬玄看不下去了,上前擋下了他的拳頭。
“幹什麼?幹什麼?一個兩個的,你也想造反是不是?我看你們真是不想幹了!誒,等等,我看你怎麼這麼面熟啊?”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是他想不起來了,可見他有多麼冷血。
“呵,這麼快就不認得我了?怎麼?郭家亡了,你沒有靠山了是不是?我是你馬爺爺,孫賊,欠我的帳,該還了!”馬玄怒了。
“等等,郭家,姓馬,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小子,當初不知道你使了什麼手段,讓你跑了,這次你還主動送上門來,看你現在的行頭,和他一樣,就是這個酒店的服務生,而我呢?是這個酒店的經理,刀不鋒利馬太瘦,你拿什麼跟我鬥?就算你從監獄裡走出來,我從隊裡被撤出來,你也還是一個下層人士,並沒有一絲絲改變。”
那個經理將馬玄當做酒店的服務生,馬玄這一身行頭也難怪他會這麼想,但是他卻是想多了,馬玄根本就不是這個酒店的服務生。
“來人,把這個服務生給我丟出去。”那位經理叫來保安,準備將馬玄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