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墨的紈絝、不堪、廢物之名,越加響亮,不說在弟子之中,即便在長老之間,幾乎所有人都對他非常不滿,要不是對方是徐峰浩這位霸道強勢宗主之子,恐怕會有不少人提議,將徐子墨丟出宗門,讓他自生自滅。
當然,這一切跟徐子墨沒有一丁點關係。
穿越而來,徐子墨沒有太大的野心,自己能夠修修煉,逍遙自在,沒人限制即可。
離開戰仙峰,徐子墨沒有回雷火峰,而是去了戰經閣,那裡儲放著戰仙宗諸多修煉功法,還有很多奇人異士的典籍。
“少爺,你去戰經閣做什麼?你要想修煉,小葛大可將功法拿出來。”葛倫峰眼神閃爍的看著徐子墨,總感覺眼前這廢物有些不一樣了。
“你懂個屁!”
徐子墨狠狠地瞪了一眼葛倫峰,下巴微微昂起,道:“少爺我天賦異稟,昨天隨隨便便修煉一下,就突破到了神通第一境。今日,少爺我要飽覽群書,爭取明日之前修煉十套戰法。到時候,以少爺我神通第一境的修為,配合十套戰法,不說輕輕鬆鬆滅殺歸元境,那肯定是神通境無敵的存在。”
這廢物的迷之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葛倫峰嘴角微微一抽,徐峰浩的絕世天賦你倒是沒繼承,那張狂自負,你倒是很完美的繼承了。
既然徐子墨都這麼說了,葛倫峰也懶得再去廢話,任由這廢物去折騰。
最好,他把戰經閣的那些典籍都給禍禍了。
這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以這廢物的天賦,不要說一晚上修煉十套戰法,一套戰法入門都難,到時候這廢物氣急敗壞,毀掉典籍……
葛倫峰越想越有可能。
不多久,倆人便出現在一棟十丈樓閣外邊。
以徐子墨的身份,看守之人根本不敢阻攔,只能任由他大搖大擺的走進戰經閣。
看守之人盯著徐子墨的背影,臉上帶著緊張,戰仙峰發生的事情,他已經聽說,那種勝利,他情願不要。
一走進戰經閣,徐子墨便長舒一口氣,掃視四周。
戰經閣乃是戰仙宗比較重要的地方,說不得有什麼強者在暗中看守。
他現在巴不得有一位無暇天境至強者跳出來,那他便可以讓對方滅殺葛倫峰等人。
“我要不要點把火呢?”徐子墨眯著眼睛。
“可萬一戰經閣沒有無暇天境至強者存在,那樂子就大了!”
徐子墨笑著搖搖頭,大步向著深處走去。
此番來戰經閣,徐子墨不是找什麼戰法,而是尋找宗門戰錄。
但凡宗門發生的大事,都會被記載在宗門戰錄上邊。
就在徐子墨尋找宗門戰錄的時候,柳如刀的身影出現在戰經閣二樓,在其旁邊還站著一位青年。
青年穿著樸素的麻布衣,臉上帶著淡淡地笑意,那雙眼眸中卻流淌著滄桑之色。
“如刀,子墨他到底有何能耐,能讓你同意將嫣然嫁給他?”青年微笑道。
柳如刀眼冒精光,沉思片刻,道:“直到現在,我依然無法看透子墨。但,他這兩天展現出來的種種手段,讓我心驚。尤其是那一句先宗門之憂而憂,後宗門之樂而樂,那種氣魄與胸懷,我不如。”
先宗門之憂而憂,後宗門之樂而樂?
青年臉上也露出驚訝之色,續而搖搖頭,道:“十宗議事,被你們這麼一鬧,算是把臉面丟盡了。”
“呵呵!”
柳如刀嘴角揚起,露出譏諷之意,“你的想法怎麼跟那些俗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