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緋想,現在大約是鄒利文此生最想抹去的時刻了。
還好下午茶倖免於難,等鄒利文開始垂頭打掃,宋緋衝任雨瀾努努嘴,兩人一同去轉移食物。
經過鄒利文身邊,任雨瀾突然“哎”了聲,鄒利文條件反射向後一條,宋緋瞧見,他耳朵有些紅。
“你別嚇人啊。”她搖搖頭,自己先往裡面走,不一會任雨瀾跟來,白眼翻上天。
宋緋不問,先倒茶。
任雨瀾果然自己開口:“氣死了,這人怎麼跟鍾時暮混的嘛!”
“你問他什麼了?”
“就是探了探他老闆的口風唄,你猜他怎麼著?”任雨瀾突然一副羞答答的樣子,看得宋緋無語,然後又很快變為正常,嘴上憤憤道,“喏,就這樣,懂了沒有。”
宋緋沉默,卻不太相信這會是鄒利文擺出來的表情。很快,她掃了眼任雨瀾,忍不住小聲問:“是不是你今天穿得……嗯?”
講道理,任雨瀾今天這身打扮,雖然不像上次在水幕酒廊那樣出格,但又別有一番風情。
可任雨瀾撲哧一笑:“你別搞錯了,他可是業內有名的‘沒情趣’。”
宋緋奇怪:“業內?”
任雨瀾頓時來了興致:“我們圈子啦……JeN知道不?他們家首席設計師和鍾時暮傳過緋聞的,當時有不少人想靠這層關係去走JeN的秀,就找到鄒利文啦,但據說鄒利文硬是一個個全給轟走,最慘的一個啊,據說是……”
她謹慎地左右一看,擠擠眼睛,做了個口型——
“光的。”
可惜,宋緋完全沒心思注意後面八卦:“倪潔琳?我沒見過有報道啊。”
“鍾時暮怎麼可能讓這種報道出來嘛,也就是我身在圈子裡才會知道。”
宋緋哦了聲,低頭拿勺子攪茶,越攪越快越覺得,眼前倪潔琳的笑容分外清晰。
任雨瀾終於後知後覺:“不對,你怎麼知道Jellin?”
她面無表情:“我週六剛見過她。”
至此,任雨瀾不敢講八卦了。
宋緋收穫了鍾時暮與倪潔琳的八卦,吃得有點堵。按理說,她不應該有這種感覺,可誰叫鍾時暮週六晚上說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話,現在反過來一看,按時下流行的詞語就該叫做渣男本渣。
不過,“渣男”的特助完全不知道里間發生了什麼,等將前面收拾完就走進來,對宋緋點頭:“宋小姐,你出來看看。”
宋緋此刻完全遷怒,哼了聲就走,頭高高揚起,一副特別不屑交談的模樣。
鄒利文茫然,又不太敢問任雨瀾,只能小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