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雲聽到下人帶的話,笑了好一陣子,就那個廢物,別說給他一個月,就算給他一輩子都打不過自己,現在所有的好處似乎都在衝著自己招手,光明正大得來的也不怕後面有什麼麻煩。
當天晚上,李家家主連夜召開了一場家族議事,所有在外的人都被召回,分發下一副畫像,再三叮囑,不要招惹畫像上面的人,不然逐出李家。
李雲看著那張畫像呆立在原地,上面赫然就是和李煜一起前來的那個年輕人,等所有人走了他都沒緩過神來,現在家主發話,肯定是那人有大來頭,絕對是他或者李家惹不起的存在。
倆個李家族人走到其身邊:“李雲公子,家主傳喚。”
“咕嚕……”
李雲吞了一口吐沫,整了整衣服忐忑的向著議事廳走了過去。
“孽障!給我跪下!”一聲暴喝嚇得他腿腳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
坐在正中央太師椅上面的李家主,白髮蒼蒼,怒氣衝衝的那模樣讓旁邊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你可知道今天和支族李煜一同前來的那個年輕人是什麼身份?”
“回太爺,李雲不知。”
李雲趴在地上整個身體都在顫慄,他頭一次見到平常和藹可親的老太爺發這麼大的火。
“給我先打三十杖,讓他給我好好清醒一下,順便還有他那個家僕一起帶上來打!”李老家主一拍扶手大聲呵斥道。
下一瞬,那已經被打的半死的家僕便是被人拖了上來,二個族人拿著佈滿倒刺的荊棘一遍抽在了二人身上。
每一次揚起鞭子,都會帶出鮮血,議事廳的眾人一個個呆若木雞,連喘氣都是小心翼翼的。
不一會的時間,三十鞭便是打完了,那已經被打的半死的家僕在加上著三十鞭,直接嚥氣了,李雲倒是還好點,頗為硬氣,一坑沒坑,身上早已被冷汗打溼,掙扎的跪在地上。
“那個年輕人下午去了紅袖閣,新派來的那名安冉閣主守著眾人直接給他跪下了。”
李雲聽著這話,臉色一片蒼白,那新來的閣主安冉他還是知道一些的,聽說原本是主家的護衛隊隊長,後來犯了錯被髮配到了臨安,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哪怕是紫氣宗閣主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如今卻是給人跪下了,那……李煜帶來的那個年輕人身份到底有多恐怖……想著,後脊椎骨出一陣陣涼氣升騰而起。
“一會你跟支脈的康老找李煜賠罪吧,如果這件事情在辦不好的話,就以死謝罪吧。”李老家主說完便是轉身離開了。
李雲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身上的傷口傳來一陣陣劇痛,他掙扎的爬了起來,去找家主所說的康老,那人對李煜兄妹倆個一向照顧有加,若是有他出馬這事便是成了一半……
李雲讓人扶著顫顫巍巍的走到一個破舊的房屋前面,敲了敲門,一個老頭開啟門,看到這一幕直接開口說道:“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李雲少爺,來我這破地方幹什麼找柴火麼?”
“康老,以前是我不對,現在老太爺發話了,要是帶不回來李煜我就得死。”李雲哭喪著臉哀求道。
“哈哈,現在想起老夫來了?不是你帶著幾個人把我屋子燒了,還指著我鼻子大罵老而不死是為賊的時候了?”
“我勸你還是走吧,要是老夫記得不錯的話,十天前你把子悅賣到了紅袖閣,還打斷了老夫一條腿,現在知道哀求了早幹什麼去了!這就叫作惡自有天收!”
“在說煜兒,現在過得不錯,有了靠山,再回著李家又有什麼意思?行了,不說了,老夫累了要睡覺了,不送!”康老說著轉過身剛想關門,李雲一下子跪了下來,直接哭了出來,抱著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那模樣好不悽慘。
“康老,我知道您最菩薩心腸了,從小就對我們這幫小輩照顧有加,救救我,以後我把你當親爹一樣的侍奉,以前是我萬般不對,您老大人有大量別與我計較了。”
康老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看到李雲現在這樣也有些於心不忍:“鬆開!我換身衣服陪你過去!”
“謝謝康老,以後你就是我親爹!”李雲連忙鬆開,哀嚎著,主要是後背被荊棘打的那三十丈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