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系吧……汐兒想怎麼系就怎麼系,汐兒系的就是正確的……”
葉凌汐的耳邊被熱氣吹拂,癢癢的。她急忙隨便找了一個看起來很對的方向,將腰帶環上了慕容成安的腰間。
此時,葉凌汐的姿勢,很像是對著雙臂展開的慕容成安投懷送抱。
正當葉凌汐打算收回手臂的時候,慕容成安突然將雙臂回攏,直接將葉凌汐圈在了他的懷裡。
“汐兒……你怎麼可以這麼好呢……”
葉凌汐沒有說話,只是用腦袋蹭了蹭慕容成安的胸膛,以示回答。
“好愛你……汐兒……今晚等我,我會盡快回府。”
慕容成安的暗示意味很明顯,葉凌汐依舊沒有說話,而是在慕容成安的胸口微微點了點頭。
依依不捨地放開了懷裡的柔軟,又親了親葉凌汐的額頭,慕容成安急忙抬腿走出了房間。再待下去,他怕他就要走不出去了……
房間裡的葉凌汐看著慕容成安離開的背影,久久沒能回神。
今日葉凌汐為慕容成安穿朝服,慕容成安的欣喜,葉凌汐感覺得到。
在葉凌汐看來,慕容成安想要的,一定是可以站在他的背後、為他解決一切後方事務的小女人,而葉凌汐並不是這樣的人。
如果有人告訴葉凌汐,她今後的日子,就是要每日清早為慕容成安穿戴朝服,每日白天接受其他妃子的請安,每日夜晚等待慕容成安的臨幸,那葉凌汐一定是一萬個拒絕。
再愛一個人,也不會成為放棄自由的理由。
今日的一切,是第一次,也註定會是最後一次。
朝堂之上,慕容成安的腰帶果然被葉凌汐給穿反了,而且,還被多事的大臣給發現了。
“不知今早是哪位太監伺候皇上更衣,竟然如此不小心,應當重重責罰,老臣看皇上的腰帶……”
慕容成安匆匆趕來上朝,並未注意到腰帶是反的。如今被大臣發現,慕容成安也不好當眾解開腰帶重新系,只好硬著頭皮將計就計。
“朕的腰帶,以後就這樣繫了。”
“這……”
多事的大臣還想拿老祖宗的禮法來說事,直接被慕容成安給懟了回去。
“朕說這樣就這樣。”
竟然還敢說他的娘子系的腰帶不對,慕容成安面色冰冷,直嚇得那位大臣不敢再多言語。
下朝之後,慕容成安回到御書房,他忍不住摸了摸腰間,嘴角露出了一絲細微的弧度。這可是葉凌汐第一次這樣明顯地表示對他的關懷,無論扎系方法對錯,他自然都要欣然接受。此時的他全心地沉浸在幸福的喜悅裡,全然不知道,這樣的關懷,在葉凌汐的心裡,也許,僅此一次。
當晚,慕容成安本打算早一點回安王府,與葉凌汐共度春宵。
可惜,無奈天和國邊陲小鎮最近發生了幾起騷亂事件,當地官員與土匪蛇鼠一窩,可是又沒有確切的把柄,且因為距離京城較遠,整治起來頗費心力。
慕容成安與幾位大臣在御書房議事到深夜才啟程回安王府。
雖然是深夜,可是安王府裡的葉凌汐卻遲遲沒能入睡,倒也不是因為在等慕容成安而睡不著,而是因為,下一日,便是立後大典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