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扉神色冷峻,見到眾修士圍過來,也只是微微點頭,與眾人拉開了距離.
眾修士也不敢靠得太近,畢竟古扉的性格他們都懂,可能是因為是陣師的職業病原因,古扉從不與人靠近三丈距離,就算素來信任他的楚王,古扉與之奏對的時候,也還有著一丈開外的距離.
據說是因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就算有人忽然發起暴擊,古扉也能輕易地避開,並且佈置出反擊的陣法,將敵人絞殺。
“古大師,您看這陣法如何?”
李衡搶先一步問了出來。
“……陣法……尚可。”
古扉沉默了好一會,才應了一聲,聲音平緩而毫無感情波動:“這是妖族風格的……地煞陣,不過威能,遠不如妖族所佈置的強大。”
古扉搖了搖頭:“除了霧氣能遮蔽一般人視野之外,沒有半點害處……”
“這樣說來,孫不歡所率的撼山軍,不是被這陣法所害死的咯?”
聞言,便有修士精神抖擻起來:“哼,想來是孫不歡治軍無方,苛刻將士,才會引發譁變,最終導致了這場惡果!孫不歡為了推卸責任,便把這黑鍋甩給了周國!”
李衡瞥了出聲修士的一眼,心頭暗怒。
這名修士名鄭衛風,是岙城金剛門的修士,金剛門素來與岙城郡王交好,這一番不無惡意的話,明顯是衝著孫不歡而去,但暗中矛頭卻指向天碑宗。
要知道,孫不歡是宗主救回來的。如果鄭衛風所言屬實,那天碑宗在此事上又扮演了怎麼樣的角色?
“非也……”
古扉卻搖了搖頭:“這個地煞陣,有被更改過的痕跡,把之前的殺招給拆卸掉了……在之前,的確有可使人入幻,引發暴怒、恐懼的等能力。”
“原來如此,是在下武斷了。”
鄭衛風聞言,當即拱手道歉,只是他幽幽感慨道:“只是以天碑宗的名聲和孫不歡的為人,在情況不明之下,不得不引人遐想……唉……”
“是啊……”
旁邊又有修士附和。
“鄭衛風!”
李衡瞬間便震怒,一聲暴喝:“我天碑宗上下,素來光明磊落,聲名遠揚,怎麼在你口中,就如此不堪了?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李某跟你不死不休!”
“呵呵……是在下錯了,天碑宗光明磊落,素來不仗勢欺人,也不盛氣凌人,恃強凌弱。”
鄭衛風笑吟吟地對著李衡拱了拱手,認錯得很徹底。
只是鄭衛風的道歉,反而又引發了周圍的一陣鬨笑。
看到這一幕,古扉搖了搖頭,立即御風遠去,不與這些修士湊到一塊。
楚國修士,從來就是如此,彼此直接互相看不起,畢竟無論山門還是宗門,水分都很大,不少宗門覺得本宗道法通天,在楚國這一畝三分地裡,可以橫行無忌;也有山門覺得,若不是沒有門路和山門資源不允許,他們早就開宗高升了,別看某某宗門有個宗字頭,可這些繡花枕頭,有一個能打的嗎?
沒有,半個都沒有,要不然,他們怎麼不敢來自家地盤鬧事呢?
古扉可是在中土神洲見過世面的,看不起這些在爛泥潭裡打滾,為了那幾分蠅頭小利而打得不可分交的修士們。
“這座固城……是真的有幾分古怪。”
與修士們拉開距離之後,古扉的注意力回到了固城之上。
他觀察了固城以及周邊的陣法很長的一段時間。
他發現,地煞陣不過是個障眼法,用來阻隔普通戰士的視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