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如果讓衛少禹撞上,非得腦袋開花不可。
白小月大驚失色,同時反應極快的用手一擋衛少禹的腦袋,雖然力道不足以直接停住這力道,但是卻讓他腦袋微微抬起,改為用肩膀撞向地面,。
權秀善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第一時間衝過來抱住衛少禹,掐開了他的腮幫子,手中白布直接捂到了他的嘴上。
衛少禹用僅存的一絲理智,將口中嚼碎的果肉頂了出來,權秀善一把捏住後放到地上,隨後去掐衛少禹的人中。
吐出果實,衛少禹瞬間就感覺精神好了很多,只是嘴裡的味道依然很衝,頭疼的感覺消逝的並沒那麼快。
“他……怎麼了?”白小月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眼圈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她雖然不知道衛少禹剛才做了什麼,但極其痛苦卻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
而他這樣做,究竟是為了白木雲,還是為了她白小月?
看著衛少禹痛苦的表情和滿頭的冷汗,白小月心如刀絞的同時,卻又怦然跳動了一下,喜憂參半的奇妙感覺在她心底最深處激盪,掀起了塵封已久的回憶。
就連白木雲也眉頭緊皺的用力偏頭向這邊看了過來,眼中有愧疚之色,沒想到衛少禹會為了他這樣。
權秀善卻是沒有好臉色,冷聲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她的確不知道,她只知道衛少禹很痛苦。
片刻功夫,衛少禹揉了揉腦袋,坐了起來。
一時疏忽差點把自己害死,瑪德,怎麼就想起來扔進嘴裡了?不會搗碎嗎?
現在沒工夫懊惱自己的疏忽,衛少禹拿起地上自己嚼碎的果實,將它們放到了白木雲的傷口上。
白木雲的傷口已經感染的很嚴重了,截面處黃紅白色的爛肉外翻著,有些地方還在滲出膿水,白小月之前無時無刻不在擦洗,此時傷口並不太髒,而且清不清理恐怕意義不大了。
衛少禹充分把果實攤開,均勻的敷在傷口上,又拿過白布小心的包紮起來。
整個過程白木雲都沒有動。
因為他已經疼暈過去了。
包紮結束之後,衛少禹才長呼了一口氣,坐在地上揉著太陽穴。
“你沒事吧……”
白小月俏目抬起看了衛少禹一眼,又低垂下來,細聲問道。
衛少禹這時候才感覺到,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時隔三年,這是白小月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偏偏權秀善就在旁邊。
衛少禹沒有搭話,只是搖了搖頭,隨後對權秀善說:
“照看他一下,我去海里了。”
白小月見衛少禹這種反應,眼中隱現出一絲苦澀。
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我說嗎?
權秀善點了點頭,衛少禹推開房門向海邊走去,他不想呆在屋裡,氣氛實在太尷尬了。
而且他現在腦袋一團亂麻。
應該如何和白小月共處一室?一直逃避下去嗎?還是勇敢面對,把當年的事問個清楚?就算得到答案,還有意義嗎?如果舊情復燃,權秀善怎麼辦?
一陣莫名的煩躁用上心頭,衛少禹從來不知道感情原來是一件這樣讓人傷神的事情。
來到海邊,脫掉衣服,衛少禹直接一頭扎進了大海,他需要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