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夫人給安淼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口,幸在並不深,應該不會留下瘢痕,她這邊剛送了口氣,就聽到了安如陽的話,氣是不打一處來。
難道這人真的是個蠢蛋不成,安如陽最近是越來越讓紅夫人失望,他可以不聰明,也可以沒天賦,但不能連最基本的是非善惡都分不清楚。
只是一個玲瓏而已,她才出現多長的時間,就已經能維護到了這種程度,甚至連問題都沒有繼續的問一聲,連安淼都不在意了。
那被安淼精心照顧維護長大的孩子,竟然有一天會對她動手,光是想一想,紅夫人就覺得渾身發寒。
她恨不得揍上安如陽一頓,這給個被迷惑了的人好好的清醒一遭。
安淼攔住紅夫人後面的話,白布在她額上纏的有些鬆了,擋住了半邊的視線。
“陸英,去拿繩子,紅夫人,指住他們,今天要麼讓她把所有知道的都吐出來,要麼連帶著玲瓏和跟她一起到京城的那些人,一個不留”
陸英轉身離開,而紅夫人也上前,一手一個的制住了安如陽和玲瓏,用麻繩給兩人捆的嚴嚴實實,反正也沒病,藥室也不用待了,乾脆就都給丟進了柴房裡面。
哪裡受過這種待遇,玲瓏委屈的不像話,想要開口,又在觸及到了安淼的眼神後不敢出聲,真奇怪,這個女人身上分明察覺不到絲毫內力的訊息,但玲瓏就是害怕。
光是被安淼看上一眼,她都覺得膽怯的不行。
“紅姨,你為什麼要綁我,我不是有意要弄傷姐姐的,我”
安如陽剩下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陸英面無表情將和廚房裡的抹布塞進了他的嘴裡,現在大家情緒都不好,還是不要在讓他繼續煩人的好。
安淼也不理他,走到了玲瓏的身前,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轉皓腕,從護腕裡劃出了一抹銀光,她的指縫中多出了一根銀針,她將銀針抵在玲瓏的眉心,寒聲道。
“你知道我有多少種,能讓你感受到極致的痛苦又不會讓你死掉的辦法嗎”
鋒銳距離肌膚只有微弱的距離,玲瓏甚至能感覺到陣陣的寒意,她的身顫了下,下意識的想要躲在安如陽的身後,紅夫人一腳踹開安如陽,她躲無可躲,又見紅夫人眼裡幾乎要沸騰的殺意,嚇得嬌軀一顫,連忙點頭。
“知知道了,你想要知道的什麼,我都會告訴你的。”
安淼點點頭,收起了銀針,轉而將紅繩揚起,在她眼前轉了轉,“這紅繩,你從哪裡得來的又是怎麼知道我的存在,誰告訴你的訊息。”
玲瓏沉默了一會兒,彷彿在做著什麼掙扎,過了半晌,才聲音乾澀的開了口,“這紅繩確實是拓拔炎的,但你的訊息,是金朽告訴的我,他說他身上的毒是京城裡的一個女大夫幫忙解的,剩下的,他說他也不知道。”
安淼深吸口氣,額前的傷尖銳的刺痛起來,“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玲瓏冷笑一聲,“三王子明明已死,忽然平安無事的回了族,又成為了王的有力繼承人之一,你說他的哥哥弟弟肯不肯放過他”
“三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