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幹你幹,我可不幹那個幼稚的玩意兒,再說了,我不喝飲料。我只喝酒。”
一大杯啤酒下去,雲海站起身。
“你們玩吧,我回去了。”
“得,我跟你一起走吧,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物件。”
離開喧鬧的一隅,車子行駛在城市的道路上倒也有鬧中取靜的一面,車子駛進了嘉豪國際。
56號2301房間門口,蕭默和雲海揮手再見,電梯一路下行,那輛越野車復又行駛在城市的夜色中。
車子停在路邊的時候,蕭默才發現這是在建設路上安心心理診所前面的路上。
車子前面停了一輛綠牌白色的國產小轎車,蘇米的表妹楊佳像一隻花蝴蝶似的從診所門口飛奔出來。
聲音很歡快:“姐,我先走了,我叫的車在外面等我。”
蘇米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好的,到家給我打電話。”
白色的車子起步很穩,在前方調了一個頭駛過蕭默的車邊,轉過街角,直至不見。
拿起電話來打給了蘇米,那個好聽的聲音又響起來。
“蕭默嗎?”
“還沒下班?”
“還沒,我習慣晚上整理一些事情。”
“不知道我來會不會打擾到你。”
“當然不會,非常歡迎。”
開啟車門,蘇米笑吟吟地站在門前看著他。
“早就看見你的車停在那裡了。”
“我,特別想念你那張治療椅,所以過來躺一躺。”
“我知道,現在那張椅子空著,你隨便想躺多久就躺多久。”
舒緩的音樂響起來,幾乎是立刻馬上就進入了夢境。
這夢境與以往的夢境似曾相識,卻又有著本質的不同。
它摒棄了那些令人痛苦的畫面,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深存於記憶裡的所有美好的東西。
譬如,媽媽朱梅大嗓門不停的嘮叨聲,也猶如春燕銜泥時的歡快的嘰叫聲那麼好聽。
再譬如,何之念在晨光中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抿著茶,笑著喚蕭默過去一起坐一坐的場景。
再或者,那兩個人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灑狗糧的場景。
夢境中的一切猶如老式電影機子在放映無聲電影一般,一幀一幀地在眼前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