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草不知道徐媽媽與財大娘做過什麼交易,換來了她富貴數年的命數。但她長時間與妖接觸,身上受到了影響,如今體質自然是大不如前。
不像瑞草入世時,太山娘娘就已經在她身上加註了封印,令接觸她的人類不會受到她妖氣的影響。
來人界遊玩幾天的夜,亦是如此!
而且,沒了財運的徐媽媽心情煩悶,疏於梳洗打扮,自然而然看上去好似老了十歲一般。
木憶榮聽到財大娘去世了,下意識擔心的扭頭看向肩頭的山雀瑞草。
夜則是笑嘻嘻的湊近山雀瑞草,壓低聲音讓山雀瑞草準備好和他回去泰山。
山雀瑞草沒理睬夜,湊近木憶榮的耳朵,將聲音放到極低,對木憶榮耳語了幾句。
而在別人眼中看來,木憶榮帶來的這隻雪糰子一般的山雀,與其十分親密,並未看出什麼異樣。
聽到瑞草的話,木憶榮微微點頭,示意他聽見了。
然後他再次對徐媽媽道:“財大娘身前,曾經說過,會有東西留給大理寺女亭長。她可否,有過什麼交代?”
徐媽媽眨了一下滿是眼屎的眼睛,仔細的想了一下,然後猛地點頭:“對對對,沒錯兒。財大娘臨終前,確實將一個東西交給我。拜託我轉交給大理寺女亭長”
徐媽媽說完,在身上胡亂摸索起來,花費了很久的時間,才從腰間捲起的衣服裡面,摸出一個不足半個手掌大小的一個小錦囊。
只是,她握在手中,朝木憶榮的身後望了望。
“財大娘交代過,此物要親手交與那位大理寺女亭長手中。”
木憶榮自然的朝徐媽媽伸出手:“我表妹在追捕犯人的時候受傷了,是她拜託我來此,請把東西交給我吧!”
徐媽媽為難的開口:“木侍郎,媽媽我不是不瞭解你的為人,知你不會說謊誆騙人。可是財大娘遺言交代得十分清楚,一定要將東西親手交給女亭長,媽媽我不能違背對死者的承諾。”
木憶榮面露難過之色:“實不相瞞,我表妹她受傷嚴重,就等此物回去救命,請徐媽媽行個方便,此等恩情,在下日後一定回報。”
徐媽媽仍舊是一臉的為難,但是她的眼神兒閃爍了一下,偷偷給木憶榮遞了一個眼神兒。
心領神會的木憶榮,立刻會意的隨著徐媽媽一同走向一無人地方。
表情緊張的徐媽媽,在環視了一圈,見無人靠近,這才湊近木憶榮耳語了一番,似乎是在拜託什麼事情。
木憶榮表情凝重的考慮了好一會兒,這才點點頭,徐媽媽立刻露出一個笑容,將那個小錦囊,遞給了木憶榮。
木憶榮與夜在花枝招展的姑娘們望穿秋水的目光中,走出了歡香樓。
夜將趴在木憶榮肩頭的山雀瑞草,接到自己手中,輕輕的撫摸著山雀瑞草身上的羽毛,好奇的問木憶榮:“你答應了她什麼事情?”
木憶榮看向一大一小,兩雙好奇望著他的眼睛:“沒什麼事情。就是徐媽媽想要隱退了,希望我幫忙她平安離開上京城,回去她的老家。”
徐媽媽打理歡香樓多年,知曉不少上京城官家商賈的秘密,且還坐擁大量金銀,擔心自己無法平安的帶著鉅額銀兩回到老家,所以求木憶榮幫忙。
夜聞言呵呵一笑:“你堂堂大理寺侍郎,有時間去給一個老鴇當保鏢?”
“我只是答應她,幫忙介紹靠譜的鏢師給她認識。”
“你口中靠譜的鏢師,該不是指振興鏢局的那父子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