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想,厲念就對著那朵藍玫瑰伸出手去。可在手觸及到藍色的血玫瑰的同一剎那,她忽的感覺到指尖一陣疼痛,因著沒有心理準備,“啊”一聲她便痛撥出聲。
那邊關明欣正跟人說著話,而此刻距離厲念這邊比較近的卻是皮埃夫人。
“念念?”皮埃夫人先關明欣一步跑了過來,她抓住厲唸的手皺了皺眉頭,心疼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這麼說著的同時,她找出帕子輕輕的將那血跡給摁了幾下止血。趁著厲念沒注意,她不經意之間將沾染到的血跡從厲念脖子上戴著的玉佩上輕輕擦過。
有幾抹血色抹在玉佩上面,卻是根本沒人注意到。
跟著皮埃夫人便把帕子放進口袋,找出揹包裡的創口貼輕輕地貼在了厲唸的手指上。
“謝謝伯母。”厲念其實也沒痛,這傷口不大,也就是被玫瑰上的刺刺了一下。
皮埃夫人面露責備:“謝什麼謝!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花叢,她皺起眉頭:“之前不是說了不要隨意觸碰這些血玫瑰,有毒性的!”
“不是的,不是血玫瑰,是藍色的血玫瑰。”想到剛剛自己見到的,厲念眨眨眼,指向了面前的花叢。
而恰好這時候關明欣也已經到了,看到只是小傷口之後這才鬆了口氣。她將厲念輕輕摟在懷裡,無語:“什麼藍色的血玫瑰?”
“就這個。”厲念這回不敢伸手去摸,只是輕輕地撥開一點花叢,露出裡面掩藏著的藍色玫瑰花。
關明欣和他夫人皆是面上愣了愣,跟著湊過去看。
“這哪裡是什麼玫瑰花呀!”關明欣覺得實在是哭笑不得,伸手小心翼翼的將那藍色的玫瑰花拿了出來。
皮埃夫人也看到了,笑起來:“可不是嗎?誰做這些惡作劇呢!”
原來這朵所謂的藍色血玫瑰,根本不是真正的玫瑰花,而是人用塑膠製作而成的。而厲念剛剛之所以會被刺傷,則是塑膠上面還纏上了一些尖銳的鐵絲,圖釘之類的。
關明欣看著那些鐵絲和釘子很是鬱悶:“到底是誰做著惡作劇呢!”
”之前流傳著藍色血玫瑰是幸運之子的傳言,怕是有人故意藉著這傳言心思陰暗,做下這些惡作劇。”皮埃夫人說到這裡口吻有些厭惡,特別是想到厲念也因此被扎傷了手,自然對那惡作劇之人愈發的憎恨。
關明欣在看了那血圖釘和鐵絲之後,也覺得那人惡意滿滿。顯然是不針對誰的,只是放在這裡中招一個算一個。
皮埃夫人這時候捏住玫瑰花的頂部,把玫瑰花接了過來,對關明欣道:“我回去找人叫他們多注意一下這邊的情況,順便翻找一下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藏著這種惡作劇的玩意兒。若是找到了,我們是萬萬要嚴懲的!”
關明欣聽他這麼說,點了點頭。畢竟在這異國他鄉,有勢力的是皮埃夫人而不是她,她若是能夠參與進來也免的其餘人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