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小侯爺,我有數的。”陳老笑了笑。“這裡既然瀰漫著瘴氣,那瘴氣的周圍,也勢必能找到與其相生相剋之物。”
“可是你的身體……”謝景涼欲言又止。陳老那張鶴髮童顏的臉上青色要比其他人嚴重一些。這是因為他總是站在最前頭研究瘴氣的緣故。
接觸的多了,吸入體內的自然也就多了。
“是啊陳老,我們這些人,可還都指望您進山呢,您千萬別太勉強自己。”跟著一起的侍衛也勸說道。
陳老笑得十分和藹:“大家放心,承蒙公子不棄,讓我一路相隨,我絕不會有辱使命,這須臾山,我是一定能帶大家進去的,這瘴氣,我也一定能解開。”
瘴氣只對不熟悉這一帶的人,又或者不懂得醫術的人管用。
他本人行醫多年,乃是個中翹楚,不過是瘴氣而已,這難不倒他。
只不過,難辦的是進了山以後該如何做。
須臾山好進,但須臾山的人不好求啊!
陳老的一張老臉上浮現憂思之色來。
“咱們這一路上也耽擱了不少時間了,小侯爺,三小姐的身體,也快到達極限了,咱們現在已然到達了須臾山,就不要再耽擱時間了。”陳老定了定心神,同謝景涼說道。
他們還要把時間放在跟藥王谷的人使勁兒的磨上頭呢!
“既然如此,那您千萬小心。”謝景涼勸道。
有些話陳老沒有說出來,並不代表謝景涼不清楚。
陳老獨自一人又往山林深處走了走,大約又用了半個時辰的功夫,他懷裡拖著一捆看起來跟野草沒有什麼分別的草藥出來,只是臉色要比之前更加難看了許多。
謝景涼等人趕緊上前將其扶住。
“陳老,您沒事吧?”
“不妨事,不妨事,這不,已經找到解藥了麼?”雖說臉色難看,但陳老的精神狀態還是很不錯的。
謝景涼親自扶著陳老,將那捆草藥交給侍衛,幾個人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紀玄宇等人依舊在原地等候。
“怎麼樣了?”見他們出來,立馬有人上前去問。
謝景涼擺擺手,等坐下來之後,這才道:“我們幾個還好,陳老似乎不大好。”
“我沒問題,過一會兒就沒事了。”陳老指著自己拿出來的那捆草藥:“將這些草藥混合在一起,搗成汁液,然後分著喝了。之前在山裡,我已經試驗過了,絕對管用。”
紀玄宇的人沒有磨蹭,立馬將草藥拿過去舂搗。
一股子濃郁的生草藥味兒開始彌散開來。
有個侍衛皺起眉頭,臉也苦了起來:“陳老,這,真的要我們喝這個?這又沒煮過,真的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