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季昭璋,紀玄宇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破有深意的笑容來。
小樣,別以為你表現好就能把你打了我妹妹一巴掌這件事抹過去!
紀玄清雖然不知道自家弟弟這突然一笑是因為什麼,不過反正,這一定又是在算計就對了。
也不知是哪個倒黴孩子又被盯上了。
紀玄清道:“就算你考錄的周到,可這件事,你畢竟還是有些冒失的,你應該跟家裡人先商量商量才對。”
紀玄宇不甚在意地道:“得了吧哥,要是跟你們商量的話,指不定還得商量到什麼時候呢!依我看,這件事宜早不宜晚,必須儘早解決才行,拖得久了,萬一最後還是弄了個勞燕分飛,那豈不是害得咱們家三兒多遭罪嗎?”
“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紀玄清有些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從小到大,每回都那麼多歪理,偏生還能把歪理給說出些道理來!”
紀玄宇道:“能說得出道理來,那就說明不是歪理!”
“行了,不跟你貧了,說正事。”紀玄清正色道,“你讓昭璋出面做這件事,可想過對策?”
紀玄宇無辜地挑了挑眉:“什麼對策?”
紀玄清頓時就聽出不對勁來。他身為紀家的長兄,對自己的弟弟妹妹的性格多有了解。弟弟這話,分明是話裡有話啊!
紀玄清不由皺眉,“你不會是想故意坑昭璋吧?”
“哥,這怎麼能叫坑呢!”紀玄宇壞笑著道,“大家都這麼熟了,你可不能瞎說啊!”
紀玄宇這麼說,紀玄清就越發堅定自己想的是正確的。
“你果然在坑昭璋!”
“都說了不是坑。”紀玄宇依舊嬉皮笑臉的,對於被自家哥哥發現這點小心思,紀玄宇是一丁點兒都不害怕的額,畢竟,事情都已經做出來好多天了,就算發現了,難不成自家大哥還能去阻止?不可能的。
“不是坑那是什麼?”
“是讓他還債唄!”
“還債?你什麼意思?”紀玄清眉頭深皺,顯然對這兩個字非常無法理解。
“他當初在西郊郡的時候打了咱們家三兒一巴掌,這個仇,我可是一直記在心裡呢!”紀玄宇笑得有點兒冷,“別管他是因為什麼原因打了三兒,也別管他現在跟咱們家關係有多好,哪怕他承了咱們家的女婿,這個仇,我也絕對會報的!”
“你……你可真是……”紀玄清被他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只能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弟弟。
“大哥,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沒有一把屎一把尿的養過三兒,你們不懂,對我來說,三兒既像是妹妹,又像是女兒,我可以欺負她,但其他任何一個人都不許!”頓了頓,“我也就逗逗她,我不欺負她。”
紀玄清好一會子沒說話。
這下子,反倒是紀玄宇有些納悶兒了,扭頭看著自己的兄長,問:“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