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涼又不說話了,不過,徐氏此刻倒是放心了不少。她瞭解自己的兒子,既然謝景涼已經同意了,那就不會再食言了。
只是,兒子跟紀家姑娘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實在是好奇地緊啊!
徐氏暫且壓下自己心中的八卦之心,走了出去,跑去跟自己的丈夫分享這個訊息了。
提心吊膽了這麼久,她總算可以真真正正的松上一口氣了。她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徐氏走後,謝景涼便開始喝悶酒了。
紀婉儀竟然曾經還因為自己的關係受過那樣的苦頭?
謝景涼簡直都不敢想象。
在紀婉儀那天從謝家跑出去之後,她究竟又發生什麼事了?
“來人——”謝景涼煩躁地衝外頭喊了一聲。
“侯爺,不知您有什麼吩咐?”外頭負責看守的人恭恭敬敬地問道。
謝景涼剛剛早就將自己還在關禁閉這件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自然是要沐浴更衣,洗漱一新然後去看看紀婉儀的情況了。
可是,外頭看守的人的話,卻將謝景涼終於又拉回了現實。
他禁閉都還沒有解開呢!
謝景涼有些洩氣了。“沒事!”他沒有好氣地吼道。
外頭的人早就習慣謝景涼這種因為心情不好而發脾氣的行為了,也見怪不怪,甚至還樂呵呵的回了一句:“好勒,那少爺您要是還需要什麼,一定要告訴小的啊!”
謝景涼在裡頭沒聲音了。
外頭這人的話聽著真讓人心塞。
謝景涼覺得自己應該做點兒什麼。
他走到案桌前,提起筆,寫了一大堆,可是寫著寫著,就覺得不滿意,握成一團扔了重寫。
而此時,外頭突然傳來了看守人員一聲呵斥:“站住!”
有人來了!
謝景涼並沒有在意。
既然能被外頭的看守人員阻攔的,那便都是些不相干的人物。他沒有必要為此而浪費心神。
頗為熟悉的女聲傳來:“幾位大哥,我是侯爺屋裡的人,你們就讓我見見侯爺吧!”
這是……曼殊的聲音!
這個女人怎麼來了?
謝景涼手頭一頓。他現在真心不想見這個女人。
這就是個麻煩!
若是擱在一前,他還能耐著性子陪這女人玩玩,但是現在,他正忙著思考怎麼跟紀婉儀聯絡,哪裡有功夫理一個不相干的人?
“老侯爺有令,不許小侯爺隨意出入,更不許不相干人等隨意進出,姑娘還是趕緊離開吧!”外頭看守的人毫無感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