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夜,依舊沒有過去。
寒宗在漆黑的房中,面色(yīn晴不定,他(shēn後的魘獸瑟瑟發抖,將一切都告訴了他。
魘獸剛才暗黑侵襲,偷偷吃了君緬塵的一部分夢境。
在君緬塵的夢境中,關於君緬塵對小獸印象極其深刻的一幕幕,皆是宛如放電影一樣,一幕幕出現在食夢的魘獸面前。
魘獸看過了一幕幕君緬塵與小獸締結(qíng誼的場景,直至最後一幕,在一處模糊的篝火之前,被那擁有狹長雙瞳的紅衣女子瞪了一眼。
魘獸見到那紅衣女子的夢境,頓時驚得險些魂飛魄散,那強大的威壓,還有與生俱來的好似與自己締結的仇怨,讓魘獸瑟瑟發抖起來。
寒宗目露奇異之芒,這君緬塵看起來平平無奇,竟是與一隻天地大妖有如此深厚的(qíng誼。
猙皇……
那尊大妖,名叫猙……
猙之名,寒宗從未聽過,家族中關於上古之獸的典籍不計其數,他也從未見過有關猙的介紹。
寒宗突然想起,他曾在西域傳出仙寶訊息的時候,踏足過那片荒原,在那裡,自己也曾感受到一股與眾不同的妖獸氣息。
如此回想看來,那時自己感受到的妖氣,就是這所謂的猙皇氣息了。
君緬塵啊君緬塵,沒想到你還有如此隱秘不為人知。
寒宗眯了眯眼睛,看向東廂房的方向,有些出神。
魘獸此刻已經恢復了過來,但那狹長的雙瞳瞪著它的那一幕,卻永遠印在了它的神魂裡,無法磨滅。
寒宗長時間的沉默,似是又在聆聽(shēn後的魘獸訴說。
……
也許這一夜註定不平凡,不光是東廂房和寒宗這裡發生著這一切。
在寒府後(diàn的一處暗房之中,此時也有兩道(shēn影,正在秉燭夜談。
這二人君緬塵都見過,其一正是白(rì裡出現過的寒家道子寒燁,而另一個,則是前幾(rì來藥仙宗求丹的寒家家主,寒天曄。
“家主,十一老祖,甦醒了麼?”
寒燁微微皺眉,似是有所擔心。
寒天曄點點頭,同樣眉頭微皺,似有所擔憂。
“聽十四老祖說,十一老祖已經甦醒了,道子大人放心,這次的計劃,應該不會有所紕漏,畢竟十一老祖他老人家已經邁出了那一步,就待天劫降臨了,之所以一直壓制著氣息不讓天劫降臨,就是為了等待明(rì丹成之時。”
寒燁舒了一口氣,暫時放下心來。
“可是,十一老祖安排的事(qíng,我們還未打探清楚啊,萬一他老人家降罪下來,你我可都……”
寒燁沒有說下去,寒天曄眼中也泛起一絲憂愁。
“東來島無數年來都隱蔽得緊,無人能察覺東來島在哪裡,上次在雲陽城拍賣會,那則傲離去之時,本來就是最好的時機,可誰能想到,那則傲已經是渡劫強者了,就算是我,也無法尾隨啊……唉,東來島確實神秘,我想十一祖他……應該不會怪罪我們辦事不利吧……”
寒燁和寒天曄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恐懼,似是怕他們嘴中的十一祖發怒,就因為他們兩個,辦事不利。
正在二人擔憂之時,在這暗房之中,又從虛空中走出一個(shēn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