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晚上天黑,別人不一定注意,不就是五公里武裝越野嘛!
榮安然翻身而起,迅速打起了揹包,跟著最後一個出去的戰友進入了兵器室。
遲韓山奇怪地看了一眼榮安然,:“跟上,別跑丟了!”是整大隊行動,他暗暗地提醒:如果榮安然跑丟了,他要負責任的。
“副隊長你照顧他!”雖然對榮安然充滿了狐疑與好奇,他還是提醒農義凡!
“副隊長,你先跑吧,我能行。”一開始就落後的榮安然,想支開農義凡。
“你……能行嗎?”
“當然,放心吧,五公里,我真的能行!”
“可現在是晚上,又是十公里!”
“相信我,副隊長,我真的能行,其它戰友也需要你照顧呢!”
“去吧,去吧,最後有我們呢!”農義凡的身邊有一個女聲響起!
“谷素雯?你們女的五公里是極限……”農義凡不無傲氣地說。
“十公里!”一個冷冷的聲音在谷素雯的身邊響起。
榮安然無由地心中一熱:面冷心熱,部隊裡真的有這種人呀?我以為電視上僅僅是一種文學上手法。
“喲,景隊長呀--那好!”農義凡可以在谷素雯的面前傲慢,但在景瑤瑩的面前,他什麼都不是:“榮安然就拜託你們了。”說完,趕緊開溜。
景瑤瑩冷冷地斜視了一眼榮安然:“列隊,向右看齊……”
兩公里下來,榮安然又開始了他的一瘸一拐。
“谷素雯,你留下來,其它繼續。”
都說名如其人,但景瑤瑩的名字與她的性格一樣,平常對人面冷,說話語調冷,下達命令就更冷了。
“姐妹們,加油,別讓男生瞧不起!”谷素雯早已習慣,她根本不在乎景瑤瑩的冷,為自己的隊友加油。
“你行嗎?要不,我們先休息一會兒?”昏暗的夜光下,谷素雯時時地注意著榮安然。
榮安然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汗,氣喘也不急,但他的臉上卻在微笑中掛著淚!
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呀?這也太奇怪了。
說他跑不動吧,他氣不喘、心不跳,汗水都很少。
說他還能跑吧,他都流淚了……
“別太好強,訓練要循序漸進,你剛來第一天,不能那麼要強,否則,傷了身體,留下病根,會影響以後訓練的。”谷素雯不緊不慢地跑在榮安然的身邊。
“你說--你們隊長為什麼整天板著臉呀?女孩子板著臉就不可愛了!”
榮安然的話,把谷素雯擂著了,都流淚了,還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
“你沒事吧?”
“你看我象有事的樣子嗎?”
“象,因為,你哭了!”
“這不是哭,是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