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人的大寨前,兩族對峙著,站在兩軍最前端的,自然是牛頭人之王烏蘭多與哥布林之王歐根斯。
“地精老兒,你想做什麼?”烏蘭多率先發問。
“我想做什麼?”歐根斯嗤笑了一聲,“蠢牛,你看我身後這陣勢,還用得著說麼?你問的問題怎麼比你老子還要蠢啊!?”
“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耳朵聾了?”歐根斯挑釁道,“那我就再說一遍,你比你老子還蠢!”
烏蘭多的老子指的自然就是烏薩了,幾十年前,烏薩由於恢復不到全力,最終不敵歐根斯,導致牛頭人一族大敗,退居此地數十年。
這是牛頭人一族有史以來最大的恥辱,更是烏蘭多的逆鱗,在父親臨終前,他發誓要為其一雪前恥,光宗耀祖。
現在這歐根斯倒好,侮辱到他老爹頭上來了,本來殺父之仇便不共戴天,這貨居然還自己舊事重提。
烏蘭多當即暴怒,一聲咆哮便率先衝出自己的陣營,流星錘直擊歐根斯。
哼,蠻牛就是蠻牛!
歐根斯嘴角露出一絲戲謔,它的目的便是誘敵深入,俗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沒想到這貨竟然這麼容易就上當了。
站在歐根斯身旁的火焰哥布林之王向烏蘭多發射了很多大火球,然而後者作為牛頭族領袖的實力還是毋庸置疑的,先後躲過了大部分火球,沒來得及躲掉的那幾顆,也輕描淡寫地用流星錘掄飛了。
“你退下吧。”
歐根斯制止了想要繼續進攻的火焰哥布林之王,掏出了一把鋸齒刀,他準備正面迎敵!
歐根斯自然明白,王代表著一族的頂尖力量,對付王的,必須亦是王!
烏蘭多察覺到了歐根斯的意圖,豪放地大笑,
“好!有魄力!”
兩者相互靠近,瞬時間便到達了面對面的距離。
“嘭!”
隨著一聲肉體接觸的巨響,一陣氣浪從它們的兵器間擴散開,蕩起了周圍的塵土,靠的近的哥布林士兵甚至被那強大的威壓給逼退了幾步。
這就是王之間的交戰麼……
一旁觀戰的火焰哥布林之王不禁感嘆,他清楚的知道,縱使以自己的水準,也絲毫不能插手兩者的決鬥。
“不愧是蠻牛的頭頭。”
歐根斯不加吝嗇地讚許道,流星錘觸碰到鋸齒刀的那一瞬間,她的手腕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但是,烏蘭多並沒有因為前者的讚許而大笑,不如說,它的心中已經驚駭萬分!
眾所周知,艾爾克瑞之森三大種族,沼怪與敏捷見長,牛頭人以力量稱雄,而哥布林較為平均,介於兩者之間。
因此,即便總體實力不能勝過歐根斯,烏蘭多也有信心在力量上碾壓對手,可是前者竟然在直面硬槓的情況下,接下了自己的全力一錘!
這……這怎麼可能!?
不過烏蘭多並沒有讓這份震驚擾亂自己的心態,老辣的戰鬥經驗告訴他,在與強敵交戰的過程中走神,是最愚蠢的行為。
刀錘相分,兩者開始了接下來的戰鬥,投入的實力越來越多,發出的聲響也越來越大,金屬碰撞之間,火星四射。
兩邊大軍看著陣前如此激烈的戰況,不禁沉浸其中,每一擊都顯得那麼刁鑽致命、卻又被險險地躲過,有生之年能見到王之間的戰鬥,堪稱幸運。
隨著時間的推移,烏蘭多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頗有頹態,而反觀歐根斯那邊,卻呼吸平穩、面不改色。
該死!怎麼會……
險險地躲過一招瞄準咽喉的橫切,烏蘭多後退了幾步。
它的實力比起父親烏薩更強一些,即便沒有力之吊墜的加持,依舊能與之纏鬥一天一夜而立於不敗之地,現在才剛戰不到一個時辰,它竟然已經居於下風。
這地精老兒的實力又變強了麼?它們之間的差距怎麼會如此巨大?
現在還是走為上策,倘若他在陣前落敗的話,對身後的牛頭人大軍必然會產生不小的打擊,兩軍對壘,最致命的事情莫過於士氣大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