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原來是大長老的嫡子……這麼說林塵沒有與羅剎教勾結了?”
“是被冤枉的啊!原來如此!”
“寧願被冤枉,差點入罪,也要死撐著守護門派機密!如此忠心義膽的弟子,真是古來少有!”
“誒,如果門主不說,我們豈不是要冤枉一個大好的弟子?”
“這樣說,是郭文湛誣陷了?哼,那可該好好算算,不能讓我天狼門的弟子寒了心!”
白珽乾正等著自己徒弟撈功勞呢!接過肖望山這一句話,頓時懵逼。而幾個長老的討論,讓他心裡徹底透涼。
這幾個討論郭文湛汙衊的長老,平日並不與白珽乾交好。
“什,什麼?”郭文湛有些沒反應過來,訥訥道:“這手諭,是掌門您寫下的?”
“是呀,有問題嗎?”郭文湛笑呵呵道。
郭文湛腦子還是沒轉過彎來,看看林塵,又看看肖望山,喊道:“可是,可是為什麼?”
“事涉門派隱秘,郭師兄還是不要問的好。”林塵不鹹不淡的插了句嘴。
郭文湛蹬蹬倒退兩步,只覺得眼前的世界都像是虛假的一般,先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而此刻幻覺破碎,郭文湛才感受到現實的殘忍。
明明……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啊!
剛才,你們不是都在誇我找的好嗎?
白珽乾聽著幾位長老將郭文湛形容的越發不堪,忽然起身拱手,解釋道:“門主,文湛他也是一心為了門派,才會誤會林師侄的。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個誤會。”
“呵,什麼誤會?真要懷疑,不該先跟你這個師傅說一下?然後四長老稟告掌門,確定真假?何必要鬧得這麼大,我看大殿外亂糟糟的,估計是整個門派都知道了吧。”
一個看年紀不過三十來歲的慵懶少婦人開口,先前她一直沒有說話,直至此時才略帶譏諷的反駁白珽乾。
“也沒那麼誇張。”徐長老笑眯眯道:“也就武庫幾百個人,路過的時候,來的人越跟越多。現在的話……差不多也就半個門派的人知道這件事吧。”
“嘖,毀人生譽,其心不純。”少婦嗤笑一聲,不再言語。
白珽乾臉色漲紅,道:“白珽乾終究還是一個弟子,年齡還小,處事不夠周到也是難免。但他維護門派的拳拳之心日月可鑑。藍長老你這話就太過分了!”
“哦吼,快五十歲的人了,年齡確實不大。”徐長老翹著二郎腿,
藍少婦撲哧一笑,不再言語。
白珽乾還要再說,肖望山卻是輕輕一壓手,道:“好了,此時不過是個鬧劇,就此作罷。今日的會議,就散了吧。”
說罷,肖望山緩緩起身,負手朝殿外走去。
白珽乾臉色一變,連忙道:“門主,那我徒兒的長老職位……”
白珽乾的話語還沒說完就又重新嚥了回去。
因為肖望山正回頭笑望著他,雖然在笑,但白珽乾卻感覺到一股由心底直衝腦海的寒意。
“既然年紀還小,那就等長大些再談吧。”
“走嘍,走嘍!開會最沒意思了,浪費我時間。”藍少婦伸了個懶腰,扭著水蛇腰離開,路過林塵時還朝他笑了笑,笑容中包含萬種風情。
林塵摸了摸鼻子,只當做沒看見,心裡卻是默默想著:“這丫的是天狼門長老嗎?怎麼感覺比記憶中的羅剎教妖女還牛批?”
各個長老盡皆散去,大長老坐在原位不動。
而白珽乾與門下郭文湛等人卻是依舊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