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滋葉你有沒有對父母說過想讓他們理解自己。”
“父親還好,不怎麼管事,母親的話,關係有點僵,這種話很難說出來。”
“果然還是隻有自己自由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受制於他人。”
“對啊,我是想考個遠點的大學,就不用每天被唸了,哈哈。”
面對白滋葉無奈的微笑,東淼也心事頗多地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啊。”
“哇,感覺我們聊得好消極,不聊了,不聊了,對了,東淼,我給你看看我新畫的畫吧。”
“好,我看看吧。”
*
“小月月,起床了哦。”
“嗯唔~多少點了,雪雨。”
“十五了已經。”
“不好,好遲了,得趕緊走了。”
下午第一節課是生物課。
“翻到書上第二頁,自己讀。”
生物老師走進來什麼都沒說,也沒自我介紹,也沒叫起立,就直白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大概兩分鐘後,生物老師說道。
“翻到第三頁,今天講……”
鈴聲響了,老師也說完了最後一句話,然後就默默地離開了,如同來時一樣不惹人注意。
“雪雨,好奇怪啊,這老師。”
趙適月邊做著眼保健操邊說道。
“確實有點摸不著頭腦,看來老師裡也有特立獨行的人呢。”
“也是啊,世界上真是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第二節課是地理課,老師走進教室就笑著說道。
“同學們,大家好啊。”
“老師好。”
“我是你們的地理老師,叫做郭畦,田土土的那個畦。”
“其實啊,你們是我的第一屆學生,所以我也挺忐忑不安的。”
“沒事兒,老師,我們都很聽話的。”
有人如此說道,引來了大家的笑聲。
地理課在老師有些緊張的氣氛中結束了。
“居然感覺老師有些緊張。”
“可能因為是新老師的緣故吧。”
“不知道新老師能不能上好地理。”
“但估計會上的很認真吧。”
第三節課是美術課。
“初次見面,我是你們的美術和書法老師曉寒。”